姑娘——俺、俺要——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晴也在同一瞬间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
脚尖在水泥地上蹬了一下,裹在破洞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紧。
穴腔里的嫩肉剧烈痉挛起来——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绞紧。
腔壁每一层皱褶都在同时抽搐,像一只湿热的拳头死死攥住了体内那根粗鸡巴,绞得农民工连抽都抽不出来,他被锁住了,鸡巴被卡在苏晴穴腔最深处,四面八方全是痉挛的嫩肉在拼命吸着他。
啊——!?
苏晴叫出声了。
这次的呻吟不再是闷哼也不是颤音,而是高亢尖锐的宣泄,在空旷的楼里回荡。
高潮像一盆滚水从她下体浇下来,从子宫口蔓延到整个盆骨,再沿着脊背直上脑门
农民工也在同一瞬间低吼了一声。
他的腰往前猛地一挺,这一次不是砸,是钉。
整根鸡巴钉在苏晴穴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包皮完全翻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暗紫色的敏感肉冠。
卵袋猛地收缩——然后开始泵。
一股。
两股。
三股。
滚烫的浓稠精浆从马眼喷进苏晴体内——那些精液又浓又黄白相间,量大得像憋了几个月,热得像要把她腔壁烫化,黏得像往里面灌热胶水。
他泵了七八下才停,每泵一下卵袋就收缩一次,身体也跟着狠狠抖一下。
最后他整个人瘫下来,压在她后背上——一身汗水的旧工装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热烘烘的沉重。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每一口热气都喷在苏晴后颈那些刚被他嘬出来的吻痕上。
林楠也在那一刻射了。
他的拳头停在自己鸡巴的前端——马眼张开,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得最远,划过将近半空的距离——苏晴在他射的一瞬间把嘴张开了。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还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沫。
精液落进她张开的嘴里——啪嗒一声落在舌面上,沿着舌沟往下淌。
咸的,腥的,微微发苦——她老公的,她认得这个味道,认得比世界上任何味道都清楚。
第二股落了一点在她嘴角上,和她的口红晕成一片——豆沙色混着乳白色,沿着嘴角往下淌。
第三股溅在她鼻尖上,一个小小的白色圆点。
她闭上了眼睛,含住那口浓白的液体——在舌头上温了一会儿。
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咕咚。
咽下去了。
老公的——不能浪费——
她说得很小声,在高潮的余韵中气若游丝。但林楠听到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
毛坯楼层里只剩下三种呼吸声。
农民工粗重的喘息慢慢变回了正常频率。
苏晴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后背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林楠靠在水泥墙上,手里握着自己刚射完还在跳动的肉棒,低着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