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是先从苏晴身上爬起来的。
他慢慢地、小心地把已经软掉的鸡巴从苏晴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浓稠的黄白色浆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
那团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浓得像化不开的糨糊,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汩一汩地往外冒。
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了肛门口,在旧床垫粗布面上又打湿了巴掌大一片新的深色湿印。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精液腥味——石楠花的气味终于来了,和之前那些蜜香酸骚汗味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热腾腾的、发酵过的、又腥又甜又酸的复杂气味。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气喘匀了之后看着瘫软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歪到了脖子上,丝袜磨出了破洞,两腿之间正淌着他射进去的黄白色浓浆,后背和肩膀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
他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爱,更像是一种不舍。
操都操了,射也射了,但这个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想再抱一抱她。
哪怕就一下。
苏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直接从床垫上爬起来,是四肢并用,绕过他伸过来的手臂,径直钻进了林楠的怀里。
农民工那只粗糙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她后背上被蹭下来的蜜液。
苏晴已经把脸埋进林楠胸口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在他T恤领口那块被汗浸湿的棉布上。
然后她的头顶开始钻他的下巴,一下,两下,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用头拱主人的手心一样,把林楠的胸口蹭得一起一伏一拱一拱的。
老公——她的声音闷在林楠胸口,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层黏糊糊的鼻音,抱我。
林楠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背。
她的后背全是汗,被农民工压在上边出了好多的汗,又被高潮激出一层新的。
皮肤滑腻腻的根本搂不住,蕾丝胸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肘。
林楠的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摸到了她后背上那些农民工刚嘬出来的吻痕。
他心里一阵剧烈的酸涩翻涌上来,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抱紧一点。苏晴的两只手从他腰两侧穿过去,十指在他腰后面交叉,把自己整个人捆在他身上。
然后她把脸抬起来,下巴抵着他的锁骨,那双桃花眼仰着看他,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睫毛上还有没干的生理性泪水,但瞳孔深处那个亮晶晶的光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她没有去看那个还站在床垫边上的农民工。
一眼都没有。
吻我。
她嘟起嘴。
不是性感撩人的那种嘟,是小孩子撒娇要糖吃的那种,饱满柔软的嘴唇微微往外撅,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干涸的白沫印子。
林楠低下头,把嘴唇压了上去。
这个吻和农民工刚才那种笨拙的舌吻完全不是一回事,林楠的嘴唇很薄但很柔,压在她饱满柔软的嘴唇上刚好吻合。
苏晴闭着眼睛,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舌尖探进他嘴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上颚然后退出来,在他下唇上嘬了一口。
然后又探进去。
咕啾。
又退出来。
啵。
每一下都黏糊糊的,每一下都拉出一根细长的口水丝。
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咕哝着,老公老公老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