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最舒服。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用额头顶着他的锁骨使劲蹭——蹭了好几下,像是在把什么味道蹭掉。
后颈上那些农民工的草莓印就在林楠眼前晃——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很刺眼。
但苏晴完全不在意,她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往林楠怀里钻。
然后她抬起脸,仰着桃花眼看着他,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那个大叔——其实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就是没有你——
没有我什么?
没有你温柔。
没有你细心。
没有你——她顿了顿,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没有你爱我。
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都快受不了了。
你这个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认真得要命。
揉一下吸一下,搞得我——搞得我差一点在外面就——她没有把外面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她眼底的水光已经替她把话补全了。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
他看到了这一切——苏晴像扔一件旧衣服一样把他晾在一边,然后钻进林楠怀里的样子。
她对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却在自己丈夫怀里拱来拱去像只刚睁眼的小奶猫。
他看着苏晴把脸埋进林楠胸口时后颈上露出他刚嘬出来的草莓印——暗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心在性爱中头到尾都没有给他留下一片角落。
农民工的脸从高潮后的潮红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灰白色。
我、我——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扣子没系,拉链没拉。
转身冲着走廊的方向就跑——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快。
跑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撞翻了一个堆在墙边的空水泥袋——哗啦一声,水泥灰扬起来,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了好大一片灰色的尘雾。
脚步声被楼洞外面的风声吞没了。
楼里只剩两个人。
苏晴还窝在林楠怀里。
他俩在地上抱了好一会儿——苏晴的脸一直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偶尔用额头拱一下他的下巴。
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了,身体也不抖了,她从林楠怀里挣脱出来,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刚要起身——
林楠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了床垫上。
哎——
苏晴仰面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破了洞白色丝袜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曲起来分开。
她的蕾丝胸衣歪在脖子上像一条滑稽的围脖,两坨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上还残留着林楠刚才吮吸后的口水印,乳肉上全是农民工粗糙手指掐出的红印和一道道被老茧蹭出来的浅白划痕。
大腿内侧沾满了往下淌的黄白色浓稠浆液,穴口红肿外翻,两瓣嫩唇被磨成深红色,唇缝之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浓浆——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垫粗布面上打出了新的湿印。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的腥味混着蜜液的甜香和汗味,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
她看着林楠的脸,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
他咽了一口唾沫。
苏晴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