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力道已经从用力变成了松,再后来完全松开了,变成了抚摸。
指腹从他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滑到后脑勺,在他的发根之间轻轻地来回拨弄。
她从上方看着林楠——他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鼻尖压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馒丘上,嘴唇含着她充血肿胀的嫩唇,嘴角挂满了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白混合浆液。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了一滴不知道是自己汗还是她体液的透明液滴。
表情是一种她看过一百遍的、又熟悉又永远看不腻的认真——眉头微皱,颧骨微微发红,嘴唇收紧,舌尖伸得长长的,一下一下地舔得又仔细又温柔。
她的心软了。从最里面的那个位置塌下来的软。
她叹了口气。
长长的一口。
这个叹气里没有嫌弃,没有无奈,没有你怎么又这样的不耐烦。
只有一种深到了骨子里、已经长成了身体一部分的宠溺——像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像泡面煮好了就要关火,像每次接完客人回家床上一定有一个等着舔她下体的老公。
她已经习惯了。
不止是习惯。
是爱。
是爱这个人在这种时候偏偏最认真,爱他舔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爱他明明别人会觉得脏得恶心而他吃得像在品大餐。
真拿你没办法呀——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画了个圈。
他后脑勺的发旋正好在她指尖下方,那个她从幼儿园起就熟悉的位置。
我可爱的变态老公。
林楠抬起了头。嘴唇亮晶晶的一片狼藉——黄白色的精浆混着她透明的蜜液,从他嘴角往下淌,挂在下巴尖上,拉了根长丝。他朝她咧嘴一笑。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乱七八糟体液的脸,也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桃花眼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她伸出拇指擦了擦他嘴角那团没咽干净的残余混合浆液,然后把拇指收回来——放到自己嘴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
腥。
酸。
熟悉。
就算你这样——她把拇指上的残汁咽进去,我也最爱你了?。
林楠低下头,又继续舔。
这次更慢——不是急吼吼地清理,而是一点一点地、舌尖绕过每一条皱褶、每一寸皮肤。
从穴口舔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舔到会阴,连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蕾丝边都含着嘬了一小口。
她不再推他了。
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长腿架在他肩膀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穿过他汗湿的头发,看着头顶毛坯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碘钨灯一晃一晃。
她低头重新看向林楠跪在她两腿之间后脑勺上那个发旋,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发旋。
心里五味全搅在一起——酸的是他的绿帽癖,甜的是他舔完后抬头冲她笑的那个表情,苦的是他吞别人精液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辣的是她永远都无法真的推开他。
但所有味道搅在一起只熬出了一个字。
爱。
林楠终于停下了。
他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蹭干净的残余白浆。
苏晴躺在床垫上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然后朝他伸出两只手。
抱我起来。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