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把苏晴从那张脏兮兮的旧床垫上抱了起来——又是公主抱。
苏晴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腿在他手臂上轻轻晃着。
大腿内侧已经被他刚才用舌头清理干净了,只有丝袜边缘蕾丝上还残留着一圈微湿的水痕。
她的风衣重新裹在身上,腰带懒得系了,敞着怀。
两个人走下十二层楼梯的时候,水泥楼道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灭了。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弹跳。
夜很深了,工地上除了远处野猫的叫声和风吹塑料布的哗哗声,什么都没有。
老公——苏晴把脸埋在他领口上。
他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闻起来有点酸——但那是她老公的酸,和农民工的酸不是一个味道。
她凑过去闻了闻他的嘴唇——腥的,甜的,酸的,还挂着她自己的蜜液味和别人的精液味。
她伸出舌头在他下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把那丝残余的白浆卷进自己嘴里咽了。
我的东西,不能让你一个人吃。扯平了。
林楠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微微翘起嘴角。
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很感动。苏晴把脸重新埋进他领口。
感动什么?感动自己老公帮你揉阴蒂好让别人操你更舒服?
不是。
她在他胸口拧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掐住胸口一小块皮肤,力道刚好能让他嘶出声,是你这个人,担心我操着不舒服。
明明都让人家操了,还要给我揉,还要吸我乳头,还要帮我换姿势。
还有我的脚,你舔我脚的时候,那个大叔用那种表情看我们。
你知道他什么表情吗。
就是那种——觉得我们都有病的表情。
但我不在乎。
你也不在乎。
因为你舔我脚的时候比舔我乳头还认真。
你这个变态!
那你还配合我演戏。
废话。
苏晴抬起脸,桃花眼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干透的潮红,谁让我老公瘾头又上来了。
你演得太假了,我差点笑场。
你手在抖你知道吗——不是怕的抖,是兴奋的抖。
还有——她顿了顿,你刚才给我舔下面的时候。
我推你了,但你还在舔。
你每次都这样。
我推你我骂你我说脏,但你每次都不听。
你舔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仔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老公果然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她在他领口上蹭蹭鼻尖,声音闷在棉布里,夸你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走出了工地的铁皮围栏,街上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