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两瓣嫩唇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舔一枚剥了壳的荔枝肉。
嫩唇的边缘被他的舌头拨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粉红色媚肉。
他把渗出来的透明蜜液全部卷进嘴里,那味道是他最熟悉的甜丝丝的蜜香,温温热热的,带一点微咸。
然后舌尖抵住穴口,往里一转——
咕啾。
舌头挤进紧窄的穴口,四周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他的舌面贴着腔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来回刮蹭。
温热的新鲜蜜液从腔壁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舌面往外淌。
他把舌头抽出来一小截,又挤进去,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从他脸埋着的位置传出来,在空旷的毛坯楼层里回荡着,混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他自己粗重的鼻息。
苏晴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架上他的肩膀,丝袜摩擦着林楠耳朵的边缘,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林楠的脸颊,丝袜包裹的皮肤透过一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传过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林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甜的蜜香混着丝袜新拆封时的淡淡化学味道,气味搅在一起,在这个只有三个人在场的深夜工地里发酵成一股淫靡的空气。
老公——够了——够了啦——她的声音半喘半笑,尾音变得甜美软糯。
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抚,指腹从他的发际线往下滑,沿着后脑勺的弧度一路摸到后颈,在他的颈椎上轻轻揉了一下。
林楠抬起头。
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蜜液,上下唇被涂得像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他朝她咧嘴一笑——那个左边嘴角先翘起的、苏晴说的使坏的前兆的笑容。
嘴圈周围的皮肤被蹭得微微发红,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很小的水钻。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自己体液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因为出了薄汗而微微发潮的头发——这个变态。
为了让她等下被操得不那么疼,又是给她换情趣内衣又是跪在地上给她舔湿。
明明马上要让别人操自己的宝贝老婆了,还跪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做前戏,舔得那么仔细那么温柔,连唇角都不放过。
她心里翻涌着想对他说的那些话——我的傻老公,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在意我挨不挨操,但现在当着这个农民工的面说不出口。
她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在他的发根处轻轻画圈,把这个感动揉进了他的头发里。
揉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句:
可以了,老公。
林楠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些床垫布面的旧灰尘。他抹了抹嘴角的水光,转头看向农民工。
大哥,床垫都铺好了,可以开始了。
农民工搓着手往前走了两步。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下去又弹上来,嗓子眼干得发紧。
走到床垫边上,低头看着躺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白色吊带丝袜,通体雪白的皮肤在脏兮兮的旧床垫上像一颗落进泥地里的珍珠。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笨手笨脚地去解工装裤的扣子。
手指头不太听使唤。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那根硬得发紫的老二弹了出来。
林楠看了一眼,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这根鸡巴不算长——比他的还短一小截,大概就那么一掌多一点的长度。
但胜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