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粗。
不是那种细长的圆柱形,而是矮墩墩的、直径很大的那种粗法。
像一根用久了的铁杵,中间粗两头略窄,杆身微微往上弯。
颜色发暗——不是健康的肉色,而是一种长期不洗澡不换内裤之后沉淀下来的灰棕色,包皮比较长,半包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蘑菇状的肉冠。
龟头顶端因为充血变成了暗紫色,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阴毛又黑又浓,从根部往上蔓延到肚脐的位置,乱糟糟地打着卷,里面还缠着几根衣服上掉下来的蓝色棉线头。
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皱巴巴的阴囊皮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大概是工地夜里太凉了。
整根鸡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骚味,不是石楠花那种腥,是汗液和尿液残留在包皮里发酵了好几天的酸骚味,还混着一种长期不洗澡积累下的油脂氧化后的酸腐气。
热腾腾的,从裤裆里释放出来的一瞬间,站在两步之外的林楠都能闻到——那股味道和苏晴身上的沐浴露甜香撞在一起,形成了这片空间里最强烈的嗅觉反差。
他面前躺在床垫上的苏晴通体雪白,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牛奶里泡出来的。
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是纯白的,脚趾的指甲油是精致的暗红色,头发是乌黑柔顺的。
而农民工的手上全是水泥渍和裂口的茧子,指甲缝里黑乎乎的。
工装上衣的领口被汗浸得发黄发硬,上面有一圈白花花的盐渍,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盐。
农民工笨拙地爬到床垫上。
床垫弹簧又是吱呀一声,他的体重比林楠大不少,弹簧往下陷得更深了,连带着床垫的边角都翘起来了一点。
他趴在苏晴上方,两条手臂撑在她肩膀两边——胳膊上的肌肉在工装的短袖下鼓出来,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
黝黑粗糙的脸离苏晴白皙精致的脸庞只有半尺距离。
苏晴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脸,颧骨上那两坨晒痕的纹理像干裂的河床,眼角纹很深,鼻翼两侧的毛孔粗大得像针眼。
姑娘——农民工低头看着苏晴,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粗哑的嗓子底里带着一种要命的诚实,俺——俺好久没弄过了,都不太会了,上次还是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俺媳妇嫌俺身上脏,不让碰——
他说话的当口,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砸在苏晴锁骨窝里,温热的,有点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酸汗味。
苏晴没说话。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楠。
林楠正站在床垫边上,看着农民工那根脏兮兮的粗鸡巴顶在苏晴腿心的模样,紫黑色的龟头离她粉嫩的穴口只差几寸。
林楠的呼吸粗重得不像在看戏,胸口起起伏伏,手指无意识地掐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牛仔裤上。
他低头看了苏晴一眼,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苏晴眼里全是了然,还藏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看你,又兴奋成这样。”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过,也许是美丽的苏晴让他自己先乱了阵脚
农民工笨拙地往下压。
龟头在苏晴大腿内侧蹭了好几下,都没找对位置。
先是滑到阴阜上,滚烫的龟头顶在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柔软丘地上,蹭得阴毛乱七八糟地卷起来。
又滑到腹股沟的缝里,龟头的棱角刮过腹股沟嫩肉的时候,苏晴的腿肚抽搐了一下。
有一次差点戳到她的脚后跟,农民工急得手忙脚乱地往回撤,膝盖在床垫上磨出了一个印子。
往左一点,不对,往右,我来。林楠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绕到床垫另一边,蹲下来,他的脸和苏晴的腿心只剩一臂的距离。
用手指掰开苏晴的两瓣嫩唇,食指和中指分在两侧,轻轻地把还在往外渗蜜液的嫩唇往两边撑开。
穴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一个粉红色的、不停微微翕动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被撑成了淡粉色的小环,中间有一汪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光。
这儿,对准这个口。
农民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林楠指的位置。
他的眼睛不太好,晚上看东西有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