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出租车恰好停在路边,车门刚一拉开,浓郁的汽油味和烟草味便扑面而来。
“师傅,去黄浦区XX路XX小区。”王大根极其熟练地拉开车门,率先将我塞进了后排座位的正中间。
程潇见状,本想坐在靠窗的位置,与王大根拉开距离。
可是王大根动作更快一步,直接顺势挨着程潇坐了进去,把狭窄的后排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狐疑地看了一眼后座上这三个衣着光鲜却姿态怪异的人,没有多说什么,一踩油门,车子便稳稳地汇入了淮海路的车流之中。
车厢内部的空间极其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与密闭空间的闷热感。
因为后排挤了三个成年人,程潇不得不紧紧贴着车门的内壁,而王大根则大刺刺地坐在中间,肩膀几乎完全压在了程潇的身上。
汽车在行驶过程中每次遇到转弯或者刹车,王大根的身体就会顺势“不由自主”地往程潇那边倾斜过去。
“哎呀,这路怎么这么颠簸。”王大根嘴里嘟囔着,右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后排座位的靠背上,而那条粗壮的手臂刚好环绕在程潇的脑后与肩膀上方。
从我的角度看去,王大根的手指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程潇耳侧的发丝和白皙修长的脖颈。
程潇厌恶地把头偏向窗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光怪陆离的街景,两行清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她膝盖上那件米色风衣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内心深处对我的绝望与对现实的无力感达到了顶点。
而坐在正中间的我,虽然依旧闭着眼睛假装不省人事,但我的大腿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程潇因为紧绷而颤抖的膝盖,甚至能听到她那压抑而绝望的呼吸声。
这种近在咫尺的崩溃与痛苦,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让我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沸腾。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稳稳地停在我位于黄浦区的那栋单身公寓楼下。
“到了,程老师,下车吧。”王大根率先推开车门,钻了出去。紧接着,他便转过身,热心地探进半个身子来拉我。
程潇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悲凉,也跟着钻出了车门。
在王大根的“热心”搀扶下,我们三人像是一个组合怪异的连体婴,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老旧的楼道,坐上了电梯,最终停在了我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王大根看着我掏出钥匙却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的笨拙样子,主动笑着把钥匙从我手里接了过来:“来老牛,钥匙给我,你这醉得也太厉害了。”
咔哒一声,防盗门应声而开。
一股属于我单身公寓特有的、夹杂着淡淡烟草与干净洗衣液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王大根毫不客气地率先迈步走了进去,而程潇则站在玄关的门槛前,看着这间平时还算温馨、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窒息和抗拒的屋子,脚步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一时间进退维谷。
王大根拖拽着我沉重的身体,一把将我扔在了卧室那张略显狭窄的单身双人床上。
床垫猛地向下凹陷,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我顺势瘫软在枕头上,双眼紧闭,呼吸粗重,将一个烂醉如泥的废物男友演得天衣无缝。
“行了老牛,你就在这儿好好睡死过去吧。”王大根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淫邪。
他甚至没有反手关上卧室的房门,而是直接转过身,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还站在玄关与客厅交界处的程潇身上。
此时的程潇,正靠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酒精的热意、极度的疲惫以及被背叛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等她从刚才一路上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王大根已经像一头饿狼般猛地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程潇单薄瘦削的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面上。
还没等她发出惊呼,王大根那具肥硕而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身躯已经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王总!你干什么!放开我!”程潇惊恐万状地尖叫出声,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这个散发着浓烈酒气和恶臭欲望的男人推开。
但王大根此刻已经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他狞笑了一声,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程潇那纤细白皙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强行将她的面孔往上抬起。
紧接着,他那张带着粗重喘息的嘴毫无怜惜地压了了下来,粗暴地堵住了程潇的红唇。
“唔——!放……唔姆……”程潇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惊骇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