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疯狂摇头,试图躲闪这个令人作呕的强吻。
她紧紧闭着牙关,双唇死死咬在一起,拼死不肯让王大根那温热恶心的舌头撬开自己的防线。
她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痛苦而绝望的呜咽声,泪水瞬间决堤,顺着红肿的脸颊疯狂流淌。
然而,她终究只是一个体型娇小的女性,今天又连轴转工作了一整天,刚才还被灌了不少烈酒。
力量上的巨大悬殊让她在王大根绝对的压制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王大根见她反抗得厉害,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另一只闲着的手顺势向下探去,隔着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打底衫,极其粗暴地狠狠抓住了程潇饱满的胸部。
“啊——!”程潇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身体猛地弓起,痛呼声被淹没在王大根湿热的口腔里。
那只厚重粗糙的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肆意揉捏、抓握,改变着形状,隔着布料传递着令人作呕的触感。
程潇的双手被王大根仅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反剪在身后,死死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对方那带着酒气的舌头在自己紧闭的唇齿外肆虐,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王大根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嘴唇,一边腾出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皮带上的金属卡扣。
伴随着刺耳的“刺啦”一声,皮带被粗暴地抽开,西装裤的拉链被一把扯到底。
王大根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狰狞可怖的粗大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那根器官带着骇人的青筋,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来,程大明星,好好看看哥哥的宝贝,比你那废物男友强一万倍……”王大根狞笑着,粗暴地抓起程潇被反剪在身后的一只手,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掌强行按向了自己那根昂扬跳动的巨物。
当程潇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硬如铁石、且粗大得远超常理的温热肉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痉挛起来。
作为娱乐圈光鲜亮丽的顶流女星,程潇虽然在私下里与牛子晓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但由于牛子晓生理上的先天缺陷——那只有短短5厘米、极其短小的肉棒,她对男人的认知一直停留在极其有限而温和的层面。
她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触碰过如此庞大、狰狞、散发着原始野兽气息的男性器官。
那沉甸甸的坠手感和惊人的粗度,与她记忆中牛子晓那短小可怜的触感有着天壤之别。
恐惧、恶心、生理上的巨大冲击以及被彻底凌辱的绝望,化作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贯穿了程潇的全身。
她浑身瘫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绝望时刻,躺在主卧床上、一直装死闭眼的我,恰到好处地用一种沙哑、含糊不清、如同梦呓般的语调嘟囔了一句:“水……口渴……想喝水……”
这声突兀的梦话,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沉浸在极致的占有欲与亢奋中的王大根动作微微一滞,而原本已经彻底陷入绝望深渊、神情恍惚的程潇,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双眼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酒精麻痹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程潇看着眼前这张油腻而狰狞的面孔,又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一股被背叛的愤怒与强烈的求生本能瞬间爆发。
她趁着王大根分神的刹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双腿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抵住王大根那肥胖的胸膛,狠狠地向前一推!
“滚开!你给我滚!”程潇带着哭腔尖叫出声,声音里透着撕裂般的颤抖。
王大根猝不及防,加上喝了不少酒重心有些不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推力撞得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程潇趁机像受惊的雌鹿般猛地窜了出去,她一把抓过玄关处自己的米色风衣胡乱披在身上,头发凌乱,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死死盯着面色阴沉、正慌忙拉上裤子拉链的王大根,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望与厉喝:“滚!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
王大根看着程潇那副宁死不从、甚至已经彻底被激怒的模样,知道今晚的好事算是彻底被破坏了。
他悻悻地啐了一口唾沫,系好皮带,脸色难看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外套,冷哼了一声道:“装什么贞洁烈女,跟着个废物有你受的。行,我走,你们慢慢喝水吧!”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王大根重重地摔上,整个公寓终于重新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