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一闪而过,让她脸颊发烫,像是被火燎过。
萧香锦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她摇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念头甩出去。推门进屋,丫鬟玉彤已备好热水,她简单梳洗,躺在床上。
脑中乱成一团。
可意外的是,她竟一夜无梦,睡得沉沉的。
晨间,萧香锦仿佛从梦中被泼一层冷水般,骤然惊醒。
她坐起身,望着帐顶,昨日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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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不敢置信,自己竟深陷其中,像是话本里写的那般,姜秩的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心痒难耐。
可她是平远伯府少奶奶,怎能如此?
萧香锦起身,从床头的匣子里翻出那几本话本,她翻了翻,指尖在那些描写情爱的段落上掠过,然后咬咬牙,将话本塞进妆奁的最底层,压在几件旧衣裳下面。
情爱不应排于自己职责前。
萧香锦心想,也许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这些日子太乱,她只是一时迷失,等日子稳下来,便会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梳妆。
铜镜中,那张脸渐渐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她告诉自己:从今往后,当守本分,莫再胡思乱想。
几日后,姜秀回来了。
春日的阳光洒满庭院,府门前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两旁的槐树已经长满了新叶,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马车停在府门前,仆从们忙着卸东西。
姜秀坐着轮椅,被仆从推进府门。他比离府时瘦了些,脸色却好了许多,眉眼间也多了几分精神。
明慧和明玥早就闻讯跑来,一见他便扑上去,一个抱着他胳膊,一个扒着他膝头,吵着要看礼物。
“爹爹!礼物呢礼物呢?”明慧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要礼物!要礼物!”明玥跟着起哄,小手在他膝上拍来拍去。
姜秀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两个女儿的脑袋,转头对身后的仆从道:“把包袱拿来。”
仆从递上一个青布包袱,姜秀接过来,放在膝上解开。明慧和明玥立刻凑上去,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他先拿出一只柳条儿编的小篮子,巴掌大小,编得精巧细致,篮口还缀着几朵野花编的小花,栩栩如生。
明慧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爱不释手:“真好看!这花也是编的吗?”
“是,那手艺人用草茎染了色编的,不会谢。”姜秀道。
明玥急得直踮脚:“我呢我呢?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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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又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风炉儿,不过拳头大,却是泥胎烧制,炉身上还绘着青花纹样,炉膛中空,真能生火取暖。
明玥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哇哇”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