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圣娜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文侯君,以后……要多多‘锻炼’哦。”
“是……岳母大人……”
文侯咬着牙,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仅要忍受岳母这种充满性暗示的言语羞辱,还要忍受怀里圣娜那变本加厉的“硬度测试”。
咕啾……滋滋……
因为就在刚才,为了证明他的“硬”,圣娜在说完话的瞬间,利用阴道口的收缩,狠狠地嘬了一下他的龟头。
“哎?姐姐已经确认过了吗?”
一旁的千铃显然没有听懂这其中的“车速”。
她一脸羡慕地看着姐姐和文侯“亲密”的样子,单纯地以为那是某种肌肉检查:
“真狡猾!我也想知道文侯君的腰有没有力气……等吃完饭,我也要检查一下!”
“噗——”
文侯差点当场吐血。
(检查?怎么检查?像你姐姐这样坐上来检查吗?!)
在这个看似和谐的早餐桌上,岳母在开车,大姨子在实践,未婚妻在盲从。
苏文侯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贞操,正在这顿饭里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来,文侯大人,请用茶。”
对面的神代千铃带着大和抚子般最标准、最毫无防备的温柔微笑。她双手端起那只绘有繁复花纹的精致九谷烧陶瓷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在文侯那因为极度充血而布满血丝的视野里,千铃的动作仿佛被按下了0。1倍速的超慢放键。
时间在这里变得粘稠而滞重。
宽大的红白巫女服衣袖随着她的动作,在桌面上极其缓慢地拖曳出一道柔和的阴影;茶杯中袅袅升起的白色热气,在清晨透过樟子纸的阳光下,如同拥有生命般一丝一缕地盘旋、缭绕。
千铃那粉嫩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指尖、茶杯边缘细腻的金漆反光、以及她眼角那一抹纯真至极的期待笑意……这一切的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缓慢得令人发指。
这是一种足以洗涤灵魂的“岁月静好”,但在此时的文侯眼中,这缓慢推进的茶杯,却是一座正在一点点向他压下来的、名为“纯洁”的五指山。
因为,就在这茶杯于半空中缓慢移动了仅仅一厘米的“漫长”时间里,餐桌之下却开启了截然相反的恐怖物理法则。
嗡——滋滋滋……!!
没有大开大合的冲撞,也没有引人注目的声响。
隐藏在重重裙摆与阴影之下的,是黑皮大姨子那对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蜜桃臀,正在进行着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超高频微幅震荡。
她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马力全开的V8活塞引擎。
那处紧致、滚烫、因为极度动情而分泌出大量粘稠液体的内壁,正以一秒钟数十次的恐怖频率,死死咬住文侯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铁杵,进行着极小幅度、却刀刀致命的疯狂研磨。
千铃的茶杯每向前递进一毫米;圣娜的腰肢就已经在文侯的最敏感处,完成了十几次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绞杀与摩擦。
“怎么了……文侯大人不渴吗?”千铃的声音依然如春风般和煦,甚至连每一个音节的尾音,都在文侯的大脑中拖出了长长的、空灵的回音。
“咕啾……噗滋……?”与此同时,桌子底下那仿佛永动机般的高频水声,却如同密集的重机枪扫射,疯狂地穿透他的耳膜,直击脊髓。
文侯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上半身被死死钉在“一帧一帧播放”的纯洁慢镜头里,必须维持着家主端庄的坐姿,甚至连眨眼都要极力克制;而他的下半身,却被强行拖入了“百倍速快进”的淫靡狂飙中,正承受着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榨取。
这种“上半身在天堂枯坐,下半身在地狱狂飙”的极端时间割裂感,彻底摧毁了文侯大脑的逻辑处理中枢。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是一块被放在两块逆向旋转的巨大齿轮中间的玻璃,随着那杯不断逼近的九谷烧热茶,发出了“咔嚓、咔嚓”的濒临碎裂的悲鸣。
然而,与台面上那令人窒息的、充满大和抚子气息的“慢镜头”截然相反。
在那仅仅隔着一层红白巫女服与暗花桌布的黑暗世界里,时间的流速被神代圣娜单方面地、极其粗暴地按下了百倍加速键。
嗡——!!!
怀里的黑皮大姨子,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正端着滚烫茶水缓缓靠近的妹妹,也无视了这间和室里所有的神圣礼法与长辈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