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野兽般敏锐的感官,死死锁定了文侯那根深埋于她体内的“灼热铁杵”。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条代表着苏家血脉、因为极度充血而青筋暴起的巨龙,此刻已经膨胀到了即将爆裂的临界点,正在她那最深处的温热秘境(花心)前,发出濒临崩溃的疯狂跳动。
“找到了……就是这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呢。?”
圣娜微微垂下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嗜血且贪婪的兴奋红光。
她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隐秘的试探,不再顾忌那狂野的动作是否会引起红木桌面的共振。
她将自己那丰硕、滚烫、充满了惊人核心爆发力的黑皮蜜桃臀作为终极武器,在这极度逼仄的桌底空间内,彻底发动了如同“失控电动马达(Twerking)”般的恐怖绝技。
噗滋、噗滋、噗滋、咕啾——!!
频率太快了。
快到了完全打破人类生理常识的地步。
原本还能分出节奏的濡湿摩擦声,在这一刻因为极高的震荡频率而彻底连成了一片。
那声音在狭窄的桌底不断回荡、放大,最终变成了某种令人头皮发麻、如同在疯狂搅拌着浓稠蜂蜜与岩浆般的泥泞轰鸣。
在这场狂飙中,文侯没有动。或者说,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物理法则夹击下,他根本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动弹。
他像是被几根无形的钢钉死死钉在了这张家主的主位上:上半身必须为了迎接千铃的茶杯而维持着僵硬的端庄与静止;而他的下半身,则彻底沦为了神代圣娜这台“活体榨汁机”的专属容器。
圣娜那处由于高频摩擦而变得滚烫、紧致的内壁,死死地套住文侯的命门。
她凭借着常年健身练就的恐怖腰腹力量,以每秒数次的骇人频率,在文侯的大腿上进行着疯狂的上下吞吐、左右绞杀与360度的螺旋狂飙。
千铃的茶杯在半空中每前进一毫米,圣娜的“马达”就已经在文侯的最敏感处,完成了十几次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碾压。
这种在极端宁静中被迫承受极端狂暴的撕裂感,让文侯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濒死的雪花屏。
“唔……呃啊……!!”
文侯的十指死死扣住厚重的红木餐桌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骨。
他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生生嵌进坚硬的木纹里。
这种完全被剥夺了主动权的“被动式”绞杀,比任何由他主导的冲撞都要恐怖百倍。
因为他彻底丧失了对节奏的掌控,无法预判,无法躲避,只能像一件被献祭在桌底的祭品,任由怀里那具充满野性与魔力的黑皮躯体疯狂摆布。
在那肉眼无法捕捉的高频震荡下,他最脆弱、最敏感的顶端,被迫在圣娜那紧致、高温且布满千丝万缕褶皱的内壁里进行着毁灭性的疯狂刮擦。
每一下微小的位移,都精准地碾压在神经末梢上,擦出足以烧毁理智的火花。
随着腰肢的高速律动,那温热的深处竟然形成了一种恐怖的真空吸附力。
层层叠叠的媚肉宛如无数张饥渴至极的小嘴,在泥泞的水声中,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拉扯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精关闸门。
而圣娜那充满爆发力的臀大肌,在每一次收缩时都化作了一把无形的铁钳。
那令人窒息的咬合力,死死地、不留余地地攥住了文侯的命脉根部,彻底截断了他的退路,逼迫他将所有的精华都向着那个无底洞上缴。
“小心烫哦,文侯大人。”
千铃的声音依然如初雪般纯净温柔,带着大和抚子特有的关怀。
在文侯那被无限拉长的慢镜头视野中,那只袅袅冒着热气的九谷烧茶杯,距离他剧烈颤抖的指尖,已经不到区区一厘米。
(烫?这杯茶算什么烫?!)
文侯死死咬着牙,舌尖已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这张餐桌下面……这个正死死咬住我的地方……才是一锅正在烹煮灵魂的沸腾岩浆啊!!)
文侯艰难地抬起眼皮,眼底倒映着眼前宛如圣女般无瑕、满眼都是对未婚夫关怀与崇拜的神代千铃;而他的触觉神经,却正被死死钉在怀里那个如同地狱魅魔般、正疯狂榨取着他生命精华的黑皮大姨子身上。
眼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白衣巫女;身下,是堕落至极、正用身体向他索要一切的黑皮恶魔。
这种将人类道德底线反复践踏的极致背德感,与下半身那超越生理阈值的感官狂飙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把重逾千钧的铁锤。
“轰”的一声巨响。
文侯大脑里那根名为“家规与理智”的最后防线,终于在这圣女与魅魔的视觉分裂中,被彻底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