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嫩肉早已被肏弄得外翻不堪,随着阳物进出翻进翻出,当真是一派不堪入目的春宫景象。
宋池呆呆望着这一幕,只觉口中干涩难耐。
孟瑶整个人如套子般箍在这根阳物之上,任由男人上下颠弄摆布。
雪白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激起阵阵肉浪涟漪,就连那微隆的小腹也随之上下摇晃。
“呜啊……不行了……要坏掉了……”郡主娘娘哀叫连连,秀发散乱如瀑,凤眼迷离似醉。
她只觉体内那根粗硬之物愈发放肆起来,次次直捣黄龙,龟头棱角刮擦过每一寸嫩肉,直肏得子宫都在抽搐痉挛。
因怀有身孕而愈发敏感的宫壁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入侵之物。
“太快了……太激烈了……呜呜……妾身要死了!哈啊……不行了真的要丢了——”
孟瑶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凄艳长吟,浑身玉体痉挛不止。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之际,朱老汉也到了极限。
“嘶——夹得太紧了!接好了婆娘!把爷的种儿全吃进去吧!”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箭矢般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浇灌在这销魂蜜穴深处。
黏腻白浊尽数灌入宫腔之内,烫得孟瑶登时翻白双眸,朱唇大张发出一声尖锐悲鸣。
郡主娘娘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丰腴胴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成一张弯弓,整个人陷入了极致欢愉之中。
孟瑶此刻的模样当真是淫贱至极——檀口大张不止,一截软嫩红舌耷拉在外头,晶莹津液顺着唇角滴落。
两条玉腿先是指天绷直,纤秀足趾紧紧蜷缩成一团,后又无力垂下。
凤目几乎翻到脑后只剩眼白,整个身子如煮熟的虾米般弓起痉挛不止。这般不堪入目的淫浪姿态,哪还有半分往日郡主娘娘尊贵矜持的模样?
宋池呆呆望着这一幕,喉头发紧,只觉某处不可言说之地正悄然燃起一团火苗。
他虽与郡主娘娘多次共度春宵,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往日欢好之时,孟瑶总是闭目压抑呻吟,即便到达极乐之境也不过发出些许鼻音,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矜持含蓄。
何曾想过,这高贵不可侵犯的女人竟也会有这般孟浪模样?如同最下贱的青楼妓子般任人摆布,发出这般放纵的叫声,露出这般不堪的神情?
朱老汉得意地抱着怀中软绵绵的美人儿,故意将人抱得更高些,好让窗外的宋池看得更清楚些:“瞧见没?这才是汉子肏婆娘该有的样!你家郡主娘娘在我这根大行货下,可比在你面前放浪多了!”
随着一声黏腻淫靡的啵唧声响,朱老汉缓缓抽出胯下粗壮之物。
只见那圆硕如蘑菇的龟头油光水滑,与嫣红烂熟的穴口之间拉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郡主娘娘的销魂之处已是合不拢嘴的模样,湿淋淋地张开成拇指大小的肉孔,随着呼吸急促收缩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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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那红肿的蜜穴才开始往外吐纳白浊——一股股浓稠阳精夹杂着淫水从穴口溢出,在床褥上积成一片淫靡水渍。
宋池呆立窗外,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郡主娘娘如今瘫软如一滩春水般倚靠在粗鄙村夫怀中,心中滋味难明。
可胯下那物却不受控制地渐渐抬头——
朱老汉眼尖,一眼便瞧见了宋池裤裆处鼓起的一团。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如同看耍猴戏般嘲讽道:
“哟呵!瞧你那怂样儿,心里难受得很呐?可这裤裆里头的东西倒是个实诚的,硬得跟铁杵似的!哈哈哈!真是可怜见儿的!”
老汉越说越来劲,故意抱着孟瑶在原地晃了晃:“老子的婆娘伺候得老子舒坦,你个小白脸只能在外头干看着自己女人被肏怀孕还得硬起来,这滋味儿咋样啊?啧啧,当真是可怜至极!”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轻薄怀中的美人儿,在那红润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还是我家婆娘好,知道疼男人!”
宋池下意识用手捂住胯下鼓起之处,只听朱老汉压低嗓门笑道:
“想肏不?你要是肯滚远点儿再也不回来,老子就把她赏给你弄一弄如何?”
这话若是换作往日,说出口的人怕是要被宋池当场剑斩于此。可如今他竟哑口无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宋池呆呆望向怀中之人——方才泄身后的郡主娘娘面色潮红如醉,凤眸半阖间满是潋滟春光。
她乖顺地偎在朱老汉怀中大口喘息着,连嘴角溢出的涎液流到下巴也浑然不觉。
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垂落两侧,嫩生生的大腿内侧肌肉时不时痉挛几下,似是还未从方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雪肌之上泛着薄粉光泽,点点香汗如珍珠般滚落,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