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芙蓉花——水润艳丽、媚态横生,再也看不出半分端庄矜持的模样。
朱老汉见他这般痴傻模样,心中愈发得意:“怎么样?老子的女人滋味如何?只要你答应永远消失,便让你也尝一尝这销魂洞的妙处!”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阳物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瞧见没?老子这就又能硬起来了!不像你们这些读书人,软趴趴跟条死蛇似的!”
宋池望着眼前荒唐一幕,心中最后一根弦啪地断裂。
这粗鄙村夫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让高贵矜贵的郡主娘娘抛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心甘情愿留在这般破败乡村当他的婆娘?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怒火与欲火,索性将佩剑远远掷开,伸手解开腰间束带:
“让我肏她!”
朱老汉见他这般识相,乐得哈哈大笑,抱着浑身瘫软的孟瑶走到宋池面前。
郡主娘娘此刻已是神志不清的模样,双腿大开任人摆布,蜜穴口还在淅淅沥沥往外淌着白浊。
宋池胯下阳物虽不及老农粗长骇人,却也算得上尺寸可观。青紫色的茎身因充血而胀大,如怒龙般昂首挺立,血管凸起如虬龙盘绕其上。
他伸手扶住那根滚烫之物,抵在方才还在吐纳精水的红肿蜜穴口轻轻摩擦。深深望了一眼仍在娇喘的郡主娘娘,宋池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圆硕的龟头顿时没入湿润滑嫩的腔道之中,挤开层层媚肉直捣深处。
这一记重插不仅将整个柱身埋入其中,还将方才朱老汉射入的浊精尽数顶回宫腔之内。
孟瑶迷蒙间只觉体内又被一根形状不同的阳物填满,本能地发出一声娇软呻吟。
“啊……宋郎?你怎么……进来了……”
孟瑶被阴腔内骤然填满的饱胀感惊得睁大凤目,可身子还在朱老汉怀中动弹不得。
宋池趁机一个猛冲,将整根阳物尽数送入那泥泞不堪的孕穴之中。
郡主娘娘的蜜穴经过方才一番云雨已是彻底软烂成熟。
往日里需要寻觅许久才能找到入口的秘处,如今却是敞开大门迎接贵客。
那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含吮着宋池的龟头,如同有生命般将整根阳物吞吃入腹。
温热湿滑的肉腔紧致异常却又软嫩如棉,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住入侵之物,如波浪般起伏不定。
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拥吻着阳物表面的青筋凸起,带来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宋池不得不承认——郡主娘娘的销魂之处确实与以往不同了。更加会吸、更加会夹,简直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尤物。
孟瑶被这般充实的感觉刺激得浑身酥软,檀口微张吐出一声声娇吟:“呜……怎么又变换了人啊……妾身受不住这般折腾……”
宋池这一记深插直接撞上了郡主娘娘下沉的宫口——因孕育新生命而微微下垂的子宫此刻正好抵在他阳物最前端。
那一团柔嫩软肉如花瓣般颤栗着,温柔亲吻吮吸着敏感的马眼处。
透明黏腻的腺液从铃口溢出,被那贪吃的宫口一点点舔舐吞咽下去。这般极致的快感直叫宋池腰眼发酸,险些当场缴械。
可下一刻涌上的却是滔天恨意——这本该是他的禁脔圣地!
往日里即便亲密如他也舍不得轻触的地方,如今却被那粗鄙村夫抢先一步占据!
不仅深深肏干开拓成专属形状,还在里面灌满了腥臭精种,孕育着一个与他毫无干系的新生命!
宋池越想越是愤恨,掐着孟瑶纤腰的动作也愈发粗暴起来:“贱人!你说说看,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嗯?”
朱老汉抱着郡主娘娘乐呵呵道:“当然是老汉我的种咯!这大美妞子天生就是要给我生娃的料儿!瞧瞧,多会伺候男人!”
宋池闻言更是怒火中烧——若是当初自己狠下决心强行留下子嗣,哪里轮得到这般粗鄙村夫窃据这销魂洞府,享受郡主娘娘温柔乡里的滋养?
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如今这孕育新生命的地方早已被他人开垦耕耘成专属田地,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了。
宋池狠下心肠,龟头破开那团柔软宫口直捣黄龙。伞状肉冠狠狠撞在滑腻胎膜之上,竟将那孕育生命之处生生顶出了一个凹陷。
“呜啊——”孟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艳悲鸣,纤手死死抓住朱老汉的手臂才堪堪稳住身形。
所幸这销魂之处早已被朱老汉开发得熟烂如泥,宫口只痉挛抽搐片刻便顺从地含住入侵之物,如同贪吃的小嘴般吮吸吞咽不停。
红嫩宫口被撑得向四周绽放开来,颤巍巍包裹住宋池粗壮茎身。
里面混杂着先前射入的阳精与新分泌的蜜液,湿滑黏腻如温泉般将整根阳物浸泡其中,直叫马眼处舒爽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