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开我!你这混蛋,滚开!”
她翻过身,左脚本能地抬起,马靴的靴尖狠狠踢向他的手腕。
霍尔彻吃痛地闷哼一声,没有松手,反手扣住她的左脚踝,用力向下扯。
那双马靴是宫廷定制的,黑皮紧裹,靴筒又长又硬,扣带还扣得死紧。
西格琳德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嘴里不停骂着: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呜啊……”
霍尔彻低咒着,用上全身力气,靴子终于一点点被拽下来。
她最后还试图用脚趾死死勾住靴筒内壁,可一切都是徒劳。
靴子“啪”地一声被彻底扯掉,甩到一旁。
露出的左足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丝料细腻得几乎透明,上面绣着缠绕的暗色藤蔓花纹。
冷汗早已浸透了丝袜,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娇嫩的足底,每一道足纹都清晰地透出来,足心微微凹陷的弧度被勾勒得更加柔软光滑,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蜷缩着,隐隐透出粉嫩的肤色,足尖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带着一种被强行暴露后的羞耻湿润感。
霍尔彻松开手,舔了舔嘴唇。
西格琳德喘着粗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左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刚站稳,两名男人已经一左一右逼近过来,步步紧逼。
她被迫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上树干,再无退路。
树皮隔着军装磨着她的脊背,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仍旧带着急促的喘息: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袭击我?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左臂下意识抱住胸口,右臂紧紧捂着还在隐隐抽痛的小腹。
军官制服本该显得英气,此刻却因为凌乱而更添几分楚楚可怜,费舍尔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多年积压的冷意:
“我们不过是些被你的国家搞得国破家亡的无名小卒而已。”
西格琳德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她瞬间明白过来,葛森堡抵抗组织……
不是说他们已经被彻底剿灭了吗?她正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才坚持一个人完成这次任务的……
怎么会……
她喉咙发紧,呼吸越来越乱。
霍尔彻不耐烦地打断,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少给她那么多废话了!看看这该死的多斯塔维雅小妞这骚模样,老子想操死她!”
西格琳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他怎么能用这种话侮辱她?!
男人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恐惧彻底吞没了她,左脚足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起来,脚她的右手缓缓地伸向身后,摸向龙尾根部绑着的那把匕首,那是她此刻仅剩的最后一件武器。
右手飞快地探进龙尾根部绑着的皮鞘,拔出那把短匕首,刀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直朝最近的一人胸口捅去。
霍尔彻早有防备,身体向侧面一闪,匕首擦着他的肋侧掠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角。
少女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砸在泥土上,匕首脱手飞出,插进几步外的落叶堆里。
完蛋了……
她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软绵绵的反抗非但没有救到自己,反而彻底激怒了对方。
霍尔彻低头看了看肋侧的血痕,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他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