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老子要把你玩烂了,再卖到边境的妓院里,让那些老兵轮着上你。”
西格琳德闻言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胃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一阵痉挛。
她从小接受的皇室贞洁教育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绝不能被玷污,否则……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立刻做点什么!
少女慌忙向前爬了两步,右手颤抖着伸向掉落的匕首,勉强抓在掌心,然后瘫坐在地上,将冰冷的刃口紧紧架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刀锋贴着皮肤,微微陷入划出一道血痕。
费舍尔和霍尔彻停下脚步,两人只是玩味地看着她。
费舍尔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霍尔彻则擦了擦肋侧的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是的,那是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她当时没有做到,她怕死,她真的怕死……
她会后悔吗?
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费舍尔忽然抬手,将手中的短刀猛地掷出。
刀身旋转着擦过她的左耳尖,斩断一缕金发,钉在她身后的树干上。
西格琳德整个人呆愣住,手指一松,匕首“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下一秒,两人同时冲上来。
霍尔彻直接跨坐在她胸口,双膝压住她的双肩,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沉重的体重压得她军装上衣的布料紧绷在胸前,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困难。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拽住她头顶一支修长的黑色龙角,指腹用力揉捏着角根,同时反手就是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林间回荡,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微微红肿起来,他一边扇一边骂道:
“还敢拿刀捅老子?贱货!”
“啊……!住手……疼……!”
西格琳德痛呼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护住脸,指尖在霍尔彻粗壮的手臂上乱抓,试图挡住下一记耳光。
龙尾剧烈抽动,像一条受惊的蛇一样用力甩打着他的后背,因为角度受限而力道不足。
霍尔彻只是低笑一声,继续拽着她的龙角左右晃动,每一次拉扯都让角根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直传到她脊椎深处,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费舍尔走上前,一脚踩住她那条还在疯狂抽打的龙尾,靴底用力碾压着尾身柔软的鳞片与皮肉结合处,收着力道并没有伤到骨头。
紧接着,他抬起另一只脚,照着她左侧腰侧踢了一脚。
“呜啊——!”
西格琳德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我投降……我求求你们……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可两人像是故意逗弄她似的,完全装作没听见。
少女的身体在军装下微微颤栗,马裤包裹的长腿无助地蹬动。
霍尔彻骑在她胸口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伸向她深灰色军官制服的外套前襟。
那排闪亮的铜扣在午后余光里反射着冷光,他一颗颗地解开,从最上面开始,动作不急不缓。
西格琳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上身,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他的手臂,泪水混着鼻涕糊了她一脸,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
“不……别碰我……住手啊……!”
她的指尖死死抠住他的手腕,指甲隔着薄薄的羊绒手套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红痕,根本挡不住那双大手的动作。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留的长指甲受力有些发疼,她有点后悔把军服配套的皮手套换成自己的了。
费舍尔见状立刻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强行按压在地上,她双臂完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