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一僵,所有神经瞬间绷紧到极致。
“休息好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再次被挑起的笑意,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这里还是又湿又紧,射了这么多进去,都流出来了,真浪费。”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
“不过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这次用后面,好不好?”他的语气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
她没有说话。
喉咙已经彻底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因为那个“后面”的提议而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恐惧地摇头,幅度很小,但带着濒死的绝望。
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反而更加兴奋。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再次压上去。
这一次,他用手臂架起她的双腿,折向她胸前,让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沾满污浊的入口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臀缝深处,那个更紧致、更私密的皱褶也暴露在空气里。
他分开她的臀瓣,用手指蘸着从前面流出的粘液,涂在那个紧闭的菊穴周围。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放松,”他轻声细语,语气却不容置疑,“又不是没试过。你看,前面已经干过了,后面以后也要学会好好伺候我。”
指尖试探地按压那个皱褶,然后猛地刺入了一小截。
“啊——!”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坚守的防线,在房间里炸开。
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那个地方传来,比阴道被侵入时强烈十倍!
那是真的撕裂,干燥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但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她自己用双手死死捂住嘴的动作打断了。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泪水疯狂涌出,听着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听着——隔壁有没有传来任何异样的动静?
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风吹过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他因为她那声短促的惨叫而更加兴奋,这一次,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再次完全勃起、沾满前面混合液的阴茎。
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被手指蹂躏过、微微松开的穴口,缓慢但坚定地开始往里挤。
“呜……呜……”被捂住嘴的闷哼从她指缝中泄露出来,她拼命摇头,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挣扎,却被他用体重死死压住。
整个侵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防线被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攻破、撑开、填满。
火辣辣的胀痛感几乎让她晕厥。
终于,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火热的通道。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享受着她后穴因为剧痛和不适而疯狂的、痉挛般的绞紧,那紧致感甚至超过了前面。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长,更用力,更深入,也……更屈辱。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掌心全是自己咬出的血痕和指甲掐出的月牙。
她再次盯着墙壁上的那道裂纹,想象自己变成那条河,流走了,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流到一个没有身体、没有感觉、没有羞耻也没有痛苦的地方。
她努力屏蔽听觉,让自己听不到他粗重的喘息,听不到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听不到他偶尔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的话语。
她努力屏蔽触觉,让自己感觉不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野蛮的冲撞,感觉不到肠道被强行撑开摩擦的诡异胀痛,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因为双重侵犯而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只是盯着那道裂纹,盯着,盯着,涣散的目光试图聚焦在那条灰白的痕迹上,把它想象成救赎的通道。
可身体的感觉还是来了,像最恶毒的背叛。
肠道深处,在前列腺液和前面流出的混合液那微不足道的润滑下,粗糙的摩擦竟然也开始催生出一种诡异的、饱胀的、被填满的异样感觉。
她的身体,这具不听话的肉体,竟然在如此暴虐的侵犯下,又开始产生可耻的生理反应。
前面那个被冷落的小穴,甚至开始微微收缩,溢出更多的蜜液。
她恨那些反应,恨这具身体,恨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恨自己为什么懦弱,恨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新伤覆盖旧伤,血的味道浓得在她整个口腔里弥漫、翻腾,让她恶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