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在她耳边,剧烈喘息着,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你真能忍。后面都进去了,前面还在流水……叫一声又能怎样?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后面,操到流水的?嗯?”
叫一声又能怎样?
能怎样?
不知道。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能。
绝对不能。
这是她最后的、可怜的、不值一提的尊严了。
守住这声呻吟,就好像守住了一点什么,守住了一点没有完全破碎的、属于以前那个林婉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哭干。
他因为她无声的抵抗而更加狂躁,动作更狠、更快、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板上,肠道深处的褶皱被一遍遍熨平,她甚至怀疑内脏是不是都被顶得移位了。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肠道被入侵时特有的、沉闷的“咕叽”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偶尔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的嘶声,交织成一首最淫靡也最绝望的乐曲。
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他又一次绷紧身体,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这次全部灌进了她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
量多得惊人,滚烫的液体在密闭的肠道里堆积、冲撞,带来一种可怕的饱胀感和灼烧感。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抽身而出。
湿漉漉的、沾满血丝和精液的阴茎滑出体外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后,大量的白浊液体混杂着暗红色的血丝,从那个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颤抖的臀缝流淌,彻底弄脏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他躺在她旁边,胸膛剧烈起伏,闭着眼睛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她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沾满了痕迹,新的旧的叠在一起。她盯着窗外,盯着那件白T恤,脑子里空空的。
他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过几天我再来。”他说。
她没有说话。
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她还是躺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坐起来。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红的紫的,像一朵朵开败的花。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她下床,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墙,一步一步走进洗手间。
关上门,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头发凌乱,身上全是那些痕迹。
她打开淋浴,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冲刷着身体,流过那些痕迹。
她用力搓着皮肤,想把那些东西搓掉。
可那些痕迹不是长在皮肤上,是长在心里。
怎么都搓不掉。
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很久。
出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太阳快落山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对面。
他站在那里。
401的阳台上,他靠着栏杆,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暮色里飘散。他看着这边,看着她的窗户。
他不知道她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她就站在这里,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