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下,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出来的触感——温热、黏腻,带着强烈的存在感。
“别想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以后都不准想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那一道淡淡的月光。
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他的手还搂在她腰上,以一种占有的姿态。
她配合着。她早就学会配合了。
身体很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酸,被使用过的地方隐隐作痛。但她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又要承受新一轮的索取。
所以她只是僵硬地躺在他怀里,等待着时间的流逝。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他说过的话——“你现在是我的人。”
还有那些问题:“你是谁的人?”“记住了吗?”“叫出来。”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钉子一样,一锤一锤地钉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性交,这是一次标记,一次所有权确认的仪式。
他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把“袁枫的人”这个身份,刻进了她的神经末梢,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刻进了她每一次高潮时的生理反应里。
月光依旧很亮。
她缓缓地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自己小腹的位置。
那里还是微微发胀的感觉,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此刻正浸泡着她的子宫,像是在那里面打下另一个、更深的烙印。
那一刻,她忽然清楚地意识到:她真的出不去了。
不只是身体,连灵魂都出不去了。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他说的话——“你现在是我的人。”
我的人。
不是女朋友,不是爱人,不是伴侣。是我的人。
她想起安安说过的话——“你像一只金丝雀。”
是的,金丝雀。
住在精致的笼子里,有人喂食,有人打扫,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
只要乖乖地待着,乖乖地听话,乖乖地承认自己是“他的人”。
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
她看着那道光线,想起另一个阳台上的月光。想起那件在风里晃动的白T恤,想起那个站在阳台上抽烟的人。
他还在等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出不去了。
第二天,她打开那个群,看到聚会的报名接龙又长了一些。那个名字依然没有出现。
她盯着那个空着的位置,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群,把手机放回桌上。
她告诉自己,算了。袁枫说得对,去了也是尴尬。见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已经这样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她怕见到他。
怕看到他的眼睛,怕听到他的声音,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告诉他真相,忍不住求他救她,忍不住离开这个精致的笼子。
可她不能。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林婉了。她配不上他了。
傍晚的时候,袁枫回来了。带了一个袋子,递给她。
“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