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拿雪芝灵膏给自己消肿,然后把脸收拾干净,把衣服也穿好了。记住,要演得像真被强奸一样。”
“是……砚宁遵命……”王砚宁吐出肉棒,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和顺从,脸上却满是淫靡的口水和红痕。
另一边,沈知心坐在闺房中,看着眼前的沈知意,只觉得浑身疲惫,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意坐在她对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佑之说的”“佑之让我这么做的”“佑之说这样才对”。
在沈知心的记忆里,姐姐性子是软,却也不至于软到这般没了自我,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她耐着性子问沈知意,对当年沈家的事怎么看,沈知意抽抽搭搭地说:“佑之说,父亲是被诬陷的,不是真的想谋反。”
她又问姐姐,未来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沈知意眼里闪过一丝憧憬,又很快归于依赖:“佑之说,以后我们一起帮父亲平反,等平反了,我们的孩子,就能重新继承沈氏的名头,重振沈家。”
再问她自己想做什么,沈知意只是茫然地摇头,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我就想跟着佑之,好好跟他过日子就好。”
她一会儿哭,哭父亲的冤屈,哭当年的惨状,一会儿又笑,笑未来能和王佑之一起“重振沈家”,自始至终,张口闭口都是王佑之,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人。
沈知心听得头都大了,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席卷而来,连眉头都懒得皱。
随后她隐约感觉到一丝困意,刚刚闭上眼,眼前便猛然出现一个熟悉身影向她大声喊道:“师姐,救我。”
沈知心一惊,再抬头又还是熟悉的房间。
怎么回事?是灵觉预警?还是我太疲惫出现了幻觉?江鱼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在这景园故地?之前他不是说是跟王佑之去看舞乐吗?
沈知心思索片刻,觉得无论是不是灵觉,自己也该去把江鱼喊回来了。
江鱼是她极为看重在意的师弟,即使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也不能让他一直跟着王佑之这种世家子弟厮混,别到时候学坏了。
沈知心猛然站起来对沈知意道:“姐姐,现在天色以晚,我要去找我师弟了。”
沈知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擦了擦眼泪,有些疑惑地问道:“找他让下人去就行了呀,何必你亲自跑一趟?多麻烦。”
沈知心则是用不容拒绝得态度道:“我自己去把他找回来,姐姐跟我一道去吗?”
沈知意性子本就懦弱,更何况沈知心此刻语气强硬,她连忙点了点头,喏喏地应道:“好,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景园是沈知心幼年生活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观看舞乐的小剧场在何处。
她不再多言,拉着沈知意,脚步匆匆地往小剧场赶去。
可等两人赶到小剧场时,才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下人们正在打扫着,显然刚刚散场未久了。
询问之下沈知心才得知,江鱼跟着王佑之去了练功房。
两人又急匆匆地往练功房赶,路上恰巧遇上了王佑之的妹妹王砚宁。
王砚宁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妆容精致,见了沈氏姐妹,脸上堆起得体的笑意,寒暄了两句,便跟着她们一同往练功房走去。
可当三人一同推开练功房的门时,沈知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气得差点当场转身就走,胸口不住地起伏,江鱼哪里有半分危险的样子,分明是玩得不亦乐乎。
江鱼此刻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地毯上,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根巨大的粗长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云朝云夕两姐妹早已衣不蔽体,粉纱薄裙散落一地,只剩几缕残破的纱料挂在雪白的娇躯上,遮不住半分春光。
云夕趴在江鱼身上,雪白娇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粉嫩充血的乳尖又红又硬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螓首低垂,红唇轻轻含住江鱼的唇瓣,柔软湿热的香舌像小蛇般钻进他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一边深吻,她一边主动挺起胸脯,将那对弹嫩乳肉送到江鱼掌心,任由他揉捏,拉扯。
“公子……嗯……用力捏夕儿的骚奶……好爽……把夕儿的肥奶揉烂吧……齁……好舒服……”
云夕吻得气喘吁吁,声音软腻又下贱,雪乳在江鱼手中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指腹死死捻得又肿又亮,乳浪翻滚得淫靡至极。
而云朝则乖乖跪在江鱼两腿之间,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粉嫩肥美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她双手捧着江鱼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张开小嘴,奋力地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喉咙放松,一下子就将半根肉棒吞进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云朝卖力地吞吐着,螓首上下疯狂起伏,粉嫩的香舌在棒身上卷扫、舔舐,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凶狠顶开喉管,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深喉水声。
“公子……云朝的喉咙……被你的大鸡巴顶得好深……咕啾……咕啾……云朝是公子的肉便器……喉咙也是公子的鸡巴套子……用力操云朝的骚嘴吧……”
江鱼舒服得低吼一声,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云夕那对雪乳,指尖死死掐住乳尖用力捻转拉扯,另一只手则按在云朝的后脑上,轻轻挺腰,将粗长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最深处,直至卵蛋紧紧贴在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