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练功房里,只剩下姐妹俩压抑不住的娇喘、深喉的淫靡水声,以及江鱼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春意浓得几乎要溢出门外。
沈知心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灵气都猛然激荡起来,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压制不住。
她二话不说,抬手便挥出一道灵气,只见原本依偎在江鱼身边的云朝、云夕两姐妹,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得凌空飞起,随即重重摔落在地,疼得闷哼一声。
两人惊魂未定地抬头,瞥见门外站着的沈知意和王砚宁,脸色瞬间惨白,瞬间老实得跪在原地,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抬头看沈知心一眼,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两女一离开,江鱼脸上的愉悦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
他下意识抬头,当看到沈知心那张阴沉得吓人的脸时,他心底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有着一丝欣喜,随即干脆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心底那股肆意滋长的欲念彻底吞噬自己。
他身形虚浮地坐起身,眼神有些涣散,却直直看向沈知心,语气带着几分懵懂的疑惑:“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再不来,你怕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太玄门弟子的身份了!”沈知心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透着极度克制的怒意,胸口因生气而微微起伏,周身的灵力还在不住地波动。
话音未落,她再次抬手一挥,练功房里的厚实地毯突然腾空而起,像一张大网,瞬间将江鱼整个人紧紧卷住,裹得严严实实。
她愤怒且无奈得看向沈知意和王砚宁,只是说了两个字:“见笑。”
说完,她连脚步都不愿多走,甚至对临时赶过来,满脸诧异的王佑之,连半分基本的礼貌示意都没有,提着被卷成一团的江鱼,足尖一点,直接飞身离去,只留下沈知意、王砚宁和王佑之三人面面相觑。
转瞬之间,沈知心便提着江鱼飞回了自己的小院,一进门,便狠狠将裹着江鱼的地毯扔在地上,挥手解开灵力束缚,将地毯铺开。
她语气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厉声质问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此饥不可耐?当初在静尘峰,文珺她们主动想要献身于你,你都能不为所动,怎么才刚下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般不知分寸!”
可江鱼仿佛完全没听到她的质问,地毯刚一解开,他眼中便泛起猩红,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身形一晃,便如同一只失控的猛兽,朝着沈知心猛扑而去。
作为一个炼过体,且炼的极为扎实的三境的修士,单论身体机能,江鱼早已超越沈知心这个四境符修。
在沈知心全然没有防备之下,她便被江鱼扑倒在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
江鱼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涣散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暴戾而混乱,全然没了往日里的灵动与温柔。
沈知心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从未被品尝过的青涩,像初雪般纯净,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蜜芬芳。
沈知心完全愣住,浑身僵硬,呆呆地任由江鱼侵犯,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瞬间睁得极大,里面满是震惊与慌乱。
江鱼果断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将湿热的舌头强势探了进去,贪婪地吮吸,搅动着她甜美青涩的津液,与她那条柔软的小香舌用力挑逗,纠缠。
而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对圣洁的雪峰。那触感,比江鱼想象中还要惊人,饱满、柔软,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她那原本温润如玉的身体,在江鱼的抚摸下,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丰润的雪乳被粗暴粗暴揉捏的异样快感,像电流般从胸口直窜全身。
然后江鱼用那根早已被云朝云夕挑逗得完全勃起巨大肉棒,隔着她薄薄的裙摆,凶狠地顶撞研磨她最私密,最娇嫩,且从未被开发过的蜜穴。
沈知心娇躯剧烈一颤,“嗯……嗯……啊?!”
感受到蜜穴深处隐隐传来的瘙痒,她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沈知心浑身灵气骤然一震,江鱼当即被猛地振飞出去。可他人还在空中,竟凭着野兽般的本能强行扭转身形,再次朝着她扑来。
沈知心祭出一道清心符,不等他近身,便径直按在他额头上,脸颊带着未散的潮红,又急又怒地嗔喝:“江鱼,醒来!”
这一声喝问,配上清心符的清凉灵力,江鱼混沌的脑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他看到自己此刻正在沈知心的闺房内,额间一道符箓灵光流转,他就确定自己已经被沈知心带了回来,也想起来了刚才自己对她的侵犯,此刻她也已经发现自己的状态不正常。
这就够了。
他连忙盘膝坐下,双目紧闭,自他身上飘出数道自己制作的清心符贴在自己身体各处,然后喘着粗气,带着些痛苦神色,对沈知心说道:“请师姐帮我护法。”
沈知心见状,在他身侧盘膝而坐,伸指轻轻点在他眉心,以自身灵力帮他强行镇压体内肆虐翻涌的欲念。
沈知心微蹙的眉头间,时不时沁出细密的汗渍,即便是她需要花费极大的努力才能压制住江鱼体内肆虐的欲念,可想而知江鱼此刻的煎熬。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便过了数个时辰。在两人一内一外的合力压制下,江鱼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褪去,周身紊乱的气息慢慢平复。
江鱼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面色疲倦沈知心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感激:“多谢师姐。如今这些欲念我自己也压得住,师姐辛苦了,天色已晚,师姐自去休息,我也准备回房自行压制。”
说罢,江鱼便撑着身子想要起身,沈知心则呵斥道,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倒满是藏不住的关心:“你现在逞什么能,你现在的状态我如何放心你一人,若是再出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江鱼被呵斥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偷偷瞟了瞟沈知心的身段,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逞能……主要留在师姐身边,反倒容易勾起我的欲念……”
沈知心注意到江鱼的眼神,又想起方才他失控时对自己的冲撞,心头一阵发烫,面色微微一红,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这浑小子,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放心你一个人了!我再陪你继续压制,你也跟我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别总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江鱼不可能告诉她,他只需要进入系统把那三个debuff取消就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