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将肉棒再次插入王砚宁的蜜穴之中,然后身体伏在王砚宁的身上,用胸膛去摩挲她挺翘的乳尖,在她耳畔说道:『那就看你表现了。』他当即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依旧粗硬滚烫、沾满淫液的巨根再次凶狠地插入王砚宁那湿热紧致,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蜜穴深处。
『啊……主人……又……又进来了……砚宁的骚穴……又被主人填满了……齁齁齁--!』江鱼双手死死掐住王砚宁的细腰,如同打桩般,将全身力气灌注于腰臀,对着那红肿外翻的蜜穴,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没入,将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撑开,又带着大量黏稠淫汁『咕叽咕叽』地拔出,每一下都顶得子宫口剧烈痉挛,撞得王砚宁雪白丰满的屁股浪花翻滚!
就在王砚宁被肏得爽到失神,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江鱼瞬间停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而王砚宁也强忍着高潮余韵中那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瞬间死死咬住自己红润的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浪叫。
然而,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凶猛。
王砚宁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酥麻,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雪白的腰肢,紧窄湿热的肉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缠着江鱼的巨根!
今日他们提早归来,王砚宁并未贴上隔绝声音与窥视的符箓,舱内只要动静过大,便极易被人发现!
随后,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便在门外响起。
江鱼看着身下死死捂住嘴巴,拼命不让自己浪叫出声的王砚宁,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砚宁这小骚货平时和他做爱时表面上一副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江鱼泄欲母狗的浪荡模样,此时真的碰到有人却紧张得要死。
她那张粉嫩肥美的骚屄诚实得可怕,紧张地收缩得更加厉害,层层媚肉疯狂绞吸着江鱼的肉棒,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显然已经被这危险的刺激弄得欲仙欲死。
『谁?』江鱼声音平静地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正是王砚宁此行的管事王九:『江鱼公子安好,请问我家女郎在吗?』王砚宁瞪大了水汪汪眼睛,下意识地就想挣扎着起身,可江鱼那双铁臂却死死箍住她的身体,不容她反抗,那根深埋在她体内,因这极致刺激而更加粗壮滚烫的巨根,竟开始了缓慢却极具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那敏感的花芯。
『在的,砚宁找你呢。』江鱼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一边低头在王砚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不准被发现!一旦暴露,我不但不会娶你,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肏你这贱屄了!』王砚宁双眼瞬间瞪到最大,浑身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她极度沉迷的粗长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
门外近在咫尺的人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怖紧张感,与体内那根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诡异,却又让她彻底沉沦的极致刺激!
『唔……』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嫩肉疯狂吮吸着江鱼的肉棒,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汁再次汹涌喷出,浇淋在那根正缓慢却凶狠抽插的巨根之上!
她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一边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双眸水汪汪地望着江鱼,里面满是哀求与无法掩饰的极致兴奋。
『快说话!』江鱼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意,对着王砚宁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同时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故意恶劣地向前顶了一下。
王砚宁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体内那根滚烫巨物带来的巨大欢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哦……王九啊……什、什么事?』王九似乎觉得自家女郎的声音有些怪异,而且隔着门说话也颇为失礼,但他毕竟是下人,不敢多言,只好隔着门板恭敬汇报道:『岸上来了五个人,说是郎君新收的奴客,与女郎早上交代之事相仿,只是时间不对,小人暂未让他们上船,特来征询女郎意见。』居然就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打扰自己,自己被江鱼操得正爽呢!
王砚宁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正要开口训斥,便见江鱼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丰润的雪乳上,牙齿轻轻地碾咬着那颗敏感娇嫩的嫣红蓓蕾。
『啊……』胸前骤然传来的强烈酥麻刺激,让王砚宁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压抑娇吟!
她慌忙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要破喉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雪白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丰润的雪奶随着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乳浪翻滚,乳尖被江鱼咬得又麻又痒,蜜穴深处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江鱼正在缓缓抽插的巨根!
『女郎?』门外的王九似是听到了什么异动,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
王砚宁紧张得浑身发抖,蜜穴却因这极致的危险刺激而更加湿热紧致。
她用尽全身意志力,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一丝愤怒来掩饰那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媚喘:
『这等小事还要来问我?既然是奴客,让他们等着便是!哪有让我急着去见他们的道理!你王九如今连这点事都不会处理了么?』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因江鱼变本加厉的撕咬和那肉棒恶意地轻轻搅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门口的王九苦笑一声,他原本也想这么处置,奈何那群人中有一巨汉力大无穷,而船上护卫大多随沈知意上山去了,他担心生出变故,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
『回女郎,小人不让他们上船后,那几人似有些不满……尤其是那巨汉,力大无穷,小人怕生误会……』
『那……那便……』他们怎么可能敢动手!王砚宁对王九的表现有些无语。她正想随意说些什么打发他走,但却发现江鱼的动作突然便大了。
原本只是缓慢而轻微的抽插,此时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她的蜜穴深处,龟头撞击着花芯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啊--!』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猛地冲破了紧咬的牙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声音带着明显的女子情动时的媚态,在寂静的船舱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王九这次听得真真切切,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这声音分明带着几分女子情动。
他瞬间僵在原地,脑中轰然一声,自家女郎,在江鱼公子的房内做什么?!
一个令他震惊到几乎不敢相信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啊,抱歉……不小心把棋子弹到你身上了。』江鱼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真的只是在下棋,嘴角又带着戏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