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宁瞬间反应过来,强忍着体内那根正缓缓抽插的粗长肉棒带来的巨大欢愉,与江鱼打起了完美配合,声音尽量维持着平日里的娇嗔:『师兄你下棋能不能不玩棋子呀!每次都这样……』话音未落,她还故意伸出一指,将桌上的茶杯凌空弹破!
『啪啦--!』瓷片碎裂的清脆声响在船舱内炸开,伴随着杯子破碎的动静,王砚宁惊叫一声,随后故作嗔怒地娇声道:『师兄你看,这下把茶水都弄到砚宁身上了……湿了好大一片呢……』然而,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江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凶光,忽然笑了笑,腰身猛地发力,又狠狠往她那早已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穴里重重地抽插了几下!
『咕叽……咕叽……咕叽!』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芯,带出大量黏稠晶莹的骚汁!
『齁……』王砚宁强忍着快感,眼睛几乎要翻白过去,雪白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蜜穴深处却诚实地疯狂收缩,层层膣肉死死绞紧江鱼的巨根,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门外,王九不知真实情况,他也没那个胆量强行推门进去,只能站在门外关切地问道:『女郎没事吧?』
『没事……那你先去……将那一行人请到船上,但不要让他们乱走……我收拾一下……随后就来……』她每说一个字,江鱼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恶意地搅动一次,那根滚烫粗长的巨根一次次刮过她最敏感的膣壁,龟头狠狠研磨着花芯!
『小人明白了!小人告退!』王九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他才不在乎女郎和江鱼公子在里面干什么,只要自己别知道得太多,就不会死得不明不白。
说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慌乱远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王砚宁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开,她再也忍不住,双眼瞬间翻白,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
『齁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像活物般绞吸着江鱼的巨根,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淫水如潮水般狂喷而出,浇淋在那根正凶狠抽插的大鸡巴上!
『主人……你这个坏蛋……齁齁齁……差点……差点被发现了……骚穴……骚穴要被你玩坏了呀!!!咿咿咿咿咿!!!』她有些无语得盯着江鱼看,又带着娇嗔地盯着江鱼,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
『主人……你这是要干嘛呀……如果主人想玩,砚宁一定会找机会好好陪主人玩的……若真出了意外,砚宁的名声是小事,可主人可能就要在王氏的压力下……不得不娶了砚宁这个骚货呢……齁齁……』江鱼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戏谑与征服的快意,他一边慢悠悠地用龟头在王砚宁那湿热泥泞的骚穴里轻轻研磨,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真出了意外再说。不过砚宁……刚刚门外有人时,你的骚穴夹得我好舒服……一定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致刺激,才能让你这小母狗紧张成这样,夹得这么紧、这么骚……为了补偿你,现在……轮到我好好疼你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起腰身,双手死死扣住王砚宁那圆润翘臀,开始了毫无怜悯,狂暴到极致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那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紧窄膣道内,用尽全力疯狂地捣鼓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响,混合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将王砚宁那崩溃的哭喊和浪叫彻底淹没!
『齁齁齁噢噢噢!!!主人……又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好深……好狠……砚宁……砚宁真要被主人肏死了呀!!!咿咿咿咿咿!!!』
『啊--!不……不要……齁齁齁……停……停下……噫噫噫噫--!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捣烂了……齁齁齁……泄……又要泄了……啊啊啊……又泄了--!!!』
王砚宁被这狂暴到极致的侵犯和灭顶的快感冲击得彻底失神,脑袋疯狂摇摆,乌黑秀发凌乱飞舞,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凄厉嘶喊。
雪白的娇躯剧烈抽搐,蜜穴深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浇淋在江鱼疯狂抽插的粗长肉棒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地钉入王砚宁身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如同楔子般狠狠凿开她娇嫩的花心,直接顶进那子宫口中!
『小淫娃……接好了……我的……浓精……都赏给你这……骚屄……』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阳气的白浊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王砚宁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娇嫩子宫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一波接一波,冲击得王砚宁小腹深处一阵阵饱胀,那滚烫浓精灌满子宫的灼热感,让她彻底崩溃!
『烫……好烫!!!主人……主人的浓精……要把砚宁的子宫烫坏了呀!!!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砚宁……砚宁要被主人的精液射到怀孕了!!!咿咿咿咿--!!!』她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愉悦尖啸,美眸完全翻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横流,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有那湿滑紧致的甬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着,贪婪地榨取着江鱼那源源不断的子孙浆液。
——再次见到王九时,他正陪那五名南疆来客在客舱里吃东西。
在看见江鱼与王砚宁并肩走入客舱时,王九脸上神色顿时一滞,透着几分不自然。
王砚宁自然不会理会王九的异样,径直往里走。
江鱼则依旧神色温和,朝他淡淡颔首示意,但也没多说什么,也并无多余神情,两人一同看向席间五人。
五人之中,那一对容貌出众到甚至有些非人感的俊男靓女还算自持体面,举止从容,几乎没怎么动桌上吃食。
可他们身旁的两女一男,就跟饿了几天一般,埋头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满桌饭菜,全然不顾仪态,尤其是那身形魁梧壮硕的大汉,更是粗犷,抓起面条便直接往嘴里塞,仰头咽下,连咀嚼都省了。
王砚宁皱着眉头问王九道:『怎么回事?』王九无奈摇了摇头,老实回话:『我请他们登船后,他们张口就要吃食,我便让人备了些,谁知道会是这般模样。』桌上本也不是什么珍馐佳肴,大概就是王氏的仆人吃的米面和蔬菜,加上一些简单的油水,说白了就是些管饱的碳水。
江鱼稍稍打量片刻,朝王砚宁递去一个眼神。王砚宁心领神会,当即开口吩咐,让王九带着一众王氏仆从退下。
转瞬之间,客舱里便清净下来,只余下江鱼、王砚宁,以及那五个举止粗野的南疆来客。
江鱼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三人,轻声开口:『南疆的生活,已经艰苦到这种地步了吗?』话音落下,那名容貌俊秀的男子终于抬起了眼。
他长得极为好看,眉眼轮廓精致得挑不出半分瑕疵,肤色是一种毫无血气的冷白,眼睛漆黑透亮,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淡漠得近乎空洞。
他淡淡扫了江鱼一眼,目光没有停留,径直落在王砚宁身上,语气平直无波,听不出半分礼数,也没有半分敬畏,纯粹只是在确认一个名号:『你是王砚宁?』对方全然无视自己,江鱼尚且不以为意,但王砚宁却因为对方无视江鱼的行为眉头微蹙,当即面露不悦地说道:『是你们有求于我们王氏,就该放尊重些!』面对她的不满,罗奇依旧神色不变,毫无波澜,仿佛与他无关。
这时,一旁的美貌女子看向江鱼。
她的容貌更是完美得近乎失真,如同一个精心雕琢出来的人偶,但又缺少些鲜活灵动,满满的是空静,少有活人气息,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宛如一尊绝美却无生气的玉雕。
她的视线落在江鱼身上,语气很淡,听着没什么情绪,还带点机械式的生硬:
『你是王佑之?』江鱼笑了笑道:『别误会,我不是佑之兄,我叫江鱼,太玄门人,门内有人让我来提前来与王氏接洽,这也是我会和佑之兄的亲妹在此的原因。』江鱼故意将话说的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