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细微却尖锐的电流声骤然响起,不是从她手中发出,而是仿佛从她周身每一寸空气中迸发!
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蓝色的电光细丝,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以她为中心瞬间向四周弹射、蔓延!
它们并非狂暴的雷电,而是极度凝练、精准、阴毒的能量束,快得超乎想象!
“啊啊——!”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光头壮汉,正是之前鞭打她、撕扯她旗袍的那个。
他猛地想掏怀里的匕首,但手指刚动,数道电丝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臂。
不是灼烧,是切割。
细如发丝的电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他的皮肤、肌肉、筋腱!
鲜血顺着光滑的切口细细流淌下来,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线,剧痛甚至迟了半秒才传入大脑,让他发出非人的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电丝缠上了他的双腿、躯干,如同凌迟一般,在他身上切割出无数道细密的伤口。
不致命,但每一道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和失血。
他像个人肉血袋,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救……救我……”他徒劳地向同伴伸出手。
但他的同伴们自顾不暇。
那个缺门牙的瘦子想往桌子底下钻,一道电丝如同鞭子般抽在他的背上,顿时皮开肉绽,露出白森森的脊椎骨,他惨叫着瘫软下去。
另一个想拔枪的喽啰,手指刚碰到枪柄,整只手掌就被几道交叉的电丝齐腕切断!
断手掉在地上,手指还神经质地抽搐着,而他本人则捂着喷血的断腕,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哀嚎。
吟霖站在血泊的中央,脸色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她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微微抬着手,指尖跳跃着细微的电弧,操控着那无数条致命的细丝。
那几个之前在地窖里,用言语和目光亵渎她、碰触她的人,都一一被“重点”照顾。
曾提议用“蓝梦”的山羊胡中年男人,此刻被几道电丝牢牢捆住四肢,吊离了地面。
电丝深深勒进他的皮肉,电流以一种不会立刻致死、却足以让人崩溃的强度持续通过他的身体。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大小便失禁,恶臭弥漫开来。
“不……不要……饶命……”他挤出破碎的求饶。
吟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指尖微动,一道电丝如同毒蛇的信子,倏地钻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呃啊啊啊啊——!!!”
更加凄惨模糊的嚎叫从他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电光在他口腔内爆开,牙齿崩裂,舌头焦糊,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
她看着他痛苦到极致的模样,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那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厌弃。仿佛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秽物。
短短十几秒,大堂里还能站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地上躺着七八个或在惨嚎、或在抽搐、或已无声无息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焦糊味和排泄物的恶臭。
吟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最初鞭打她的光头壮汉身上。他此刻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躺在一片血泊中微弱地呻吟。
她走了过去,旧外套的下摆拖过血迹,留下暗红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他,然后抬起那只穿着那双深色尖头高跟鞋的脚,用那坚硬的鞋跟,狠狠地、缓慢地碾在了他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啊——!”男人本已微弱的呻吟骤然变得尖锐至极。
她碾动着,旋转着鞋跟,仿佛要将他的骨头碾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然后,数道电丝再次落下,这次不再切割,而是如同钢针般,一根根刺入他身体各处不算要害但神经密集的地方——指尖,脚心,腋下,太阳穴附近……
“呃……呃……”光头壮汉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承受着远超凌迟的痛苦,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