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彻的手指加快,隔着内裤扣挖阴道口,布料被顶进穴里少许又抽出,带出更多湿滑液体。
腰肢不由自主地轻扭,左足的脚趾扒得更紧,袜子下的脚掌微微弓起,足弓曲线在湿布下清晰可见。
弗里曼控制着弓弦,偶尔稍松让她吸进一丝空气,又立刻勒紧。视野开始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氧气,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拉曼的动作达到顶点,腰部猛地前顶,性器深深埋进喉咙,龟头剧烈胀大,一股股精液直射进咽喉深处。
就在恩雅快要彻底昏厥时,弗里曼猛地松开弓弦。
空气骤然涌入肺部,她大口喘气,喉咙却被精液堵住,猛地呛咳起来:
“咳……呜……”
精液从鼻孔和唇角喷出,泪水止不住淌下脸庞。
脖子上立刻显出一道深红勒痕,皮肤破损处渗出细微血丝。
窒息濒死的边缘突然获救,下体那股积累的刺激瞬间爆发。
恩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左足的脚趾死死扣住桌边,足底肌肉紧绷。
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在这种屈辱中到来,热尿混着潮液喷溅而出,先是内裤被彻底打湿,一大片深色水渍迅速扩散到袍子下摆,顺着被绑住的右腿往下淌。
浸透长袜,沿着小腿曲线滑进靴子,靴口边缘的白色绒毛被染湿,靴内绒毛吸饱液体,随着挣扎发出轻微的湿润声。
几人终于从她身上退开。
恩雅被松开束缚,软软地滑躺在长桌上,衣袍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布满红痕的肌肤。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咳嗽声断断续续,混着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仰面望着雕花天花板,灰杏色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被抽离。
被俘的恐惧、几乎窒息的濒死体验、身为圣女却被最不堪的方式亵渎、失禁的耻辱……所有的一切堆叠在一起,把她的大脑压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咳嗽、哭泣。
弗莱彻伸出手,指腹带着虚假的温柔抚过她湿透的右耳,那里的绒毛黏成一缕缕,沾着白浊,触感黏腻。
恩雅本能地瑟缩,耳朵猛地向后贴紧头顶,耳尖颤抖着不肯再立起。
她侧过脸,避开那只手,却又被弗莱彻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他再次打开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来,圣女大人,”
他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爱,“再好好说一遍。您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以及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对吗?”
他刻意没有提卡西米尔。
“一派胡言……你们这些侵略者,亵渎圣山的混蛋……”
弗莱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唇角慢慢勾起,随后关掉录音笔,轻轻叹了口气。
“圣女大人还是学不太会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却带着森冷的笑意: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骨头却这么硬。那就再帮她回忆回忆吧。”
——————
弗里曼推开经堂侧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眯起眼望向门外,不知何时,暴风雪已如狂怒的巨兽般席卷天地,灰蓝的天幕被撕裂成层层碎絮,雪幕厚重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远处山道上的松林在风中扭曲低吼,枝干上的霜花被卷起,化作无数银白的利刃四散飞舞。
整个世界都沉入一种昏暗的混沌,仿佛夜幕提前降临。
可靠近蔓殊院竟如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风雪在院墙外咆哮肆虐,却无法真正侵入,雪粒在接近墙体时便诡异地减缓、消散,只留下淡淡的霜雾在门扉上凝结。
弗里曼的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寒意,这不该是单纯的谢拉格气候所能解释的。
他皱眉,转身对屋内的弗莱彻和拉曼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