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雪来得古怪,太突然了。你们留意点,我去看看那些卡西米尔人。他们可不是什么盟友。”
弗莱彻正倚在桌边,闻言只是轻笑一声耸了耸肩:
“这破地方的冬天不就这样?挡不住的鬼天气。别大惊小怪,弗里曼,去吧去吧,我们在这儿看着圣女大人。”
弗里曼盯了他们片刻,最终没再多言,只觉心底那丝警觉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抹去,他平日最谨慎,如今竟也觉得这不过是谢拉格的常态,草率得连自己都未察觉。
门扉在他身后重新阖上,风雪的低吟被隔绝在外,只剩经堂内火盆里松木偶尔爆裂的轻响。
恩雅软软地躺在长桌上,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蜷缩着。
右手臂横在眼前,挡住那双泪水盈盈的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刚刚用来反绑她的腰带,如今被恶趣味地松松系在颈间,深红的勒痕在雪白肌肤上蜿蜒,隐隐渗着血丝,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牵动着那道痕迹,带来细碎的刺痛。
圣女袍下摆早已湿透,羞耻的潮液混着尿液将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又缓缓滴落。
系带内裤被扯得歪斜,边缘的细绳勒进柔软的臀肉,双腿时不时无力地轻颤一下,脚尖在靴子里蜷紧又松开,靴跟偶尔轻叩桌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衣襟被粗暴扯开,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廓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肌肤下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乳尖因恐惧与刺激而挺立,泛着脆弱的粉色,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火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精液残迹斑斑点点,黏稠地淌在乳沟间、腋下与乳肉上,有的已半干成薄膜,有的仍带着温热,顺着肌肤曲线缓缓下滑,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一滩。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桌沿,蓬松的尾毛沾了点汗水与白浊,黏成一缕缕,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又很快软下去。
弗莱彻走近俯身,她侧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转回。
“圣女大人,别哭得这么委屈。刚才不是已经很乖地湿透了么?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恩雅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不要……你们……走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的尾音颤抖着。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换来大腿内侧肌肉更剧烈的颤栗,潮液又不受控制地渗出少许。
拉曼从另一侧靠近,粗糙的掌心复上她的乳房,慢条斯理地揉捏,恩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娇喘:
“……唔……不要碰……哈啊……”
冷汗滑过太阳穴,浸湿了散乱的长发。
她想挣扎,却只剩无力地扭动腰肢,臀部在桌上微微摩擦,发出布料与木面轻细的“沙沙”声。
弗莱彻的手顺着胸口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挑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温热的缝隙。
恩雅的呼吸骤然急促,腿根猛地夹紧,可挡不住那入侵的手指。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
“……嗯……不……不要!不要!……”
指尖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拨弄,碾过肿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抬起。
只是稍微撩拨,手指从湿滑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火光下拉得细长。
他低头看着指尖那层黏腻的潮液,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圣女大人,刚才可真够激烈的。看这桌子底下淌的……啧啧,都尿出来了。谁能想到,谢拉格的喀兰圣女,被几下玩弄就爽到失禁啊?你平时念经的时候,难道都是在想这些下流事吗?”
恩雅的呼吸一窒,眼睛从臂弯下偷偷睁开一条缝,泪水模糊了视线,脸颊上烧起羞耻红潮。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争辩:
“……才、才没有……我没有……那是你们……逼的……我才没有爽……呜……啊、耶拉冈德在上……呜呜呜……”
话说到一半,已带上细碎的哭腔,尾音软软地拖长,委屈得让人心生怜悯。
她的尾巴本能地卷起,想遮掩身体,却只在桌沿无力地扫了一拉曼闻言低笑出声,手忽然抓住她的膝弯,强硬地向两侧掰开。
腿根猛地被拉扯开来,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瞬间绷紧,那力道重得让她生疼抽气:
“……啊!疼……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