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师转过身,她推了推眼镜,茫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女人。
“是李向南啊。”冯太师终于认出来了,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么巧,你也来逛街啊?”“是啊老师,跟我妈买点东西。”我赶紧介绍,“这是我妈。”“冯老师好!”母亲一听是老师,立马来了热情,上前一步,主动伸出了手,“我是向南他妈。冯老师,总听这孩子提起您,今天没想到真见到您了!”“您好您好。”冯老师受宠若惊,赶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跟母亲握了握,“李向南这孩子挺好的,平时在学校很用功。”“哪里哪里,这孩子就是个闷葫芦,让您费心了。”母亲握着冯太师的手不放,上下打量着,“冯老师看着真年轻!…。”两个女人就这样站在超市前聊了起来。
母亲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在这种人际交往的场合却从不怯场。她热情地帮冯太师挑橘子,边挑边询问我的学习情况。
“冯老师,那向南这次考大学,您看那个外省XXX大学有戏没?”母亲终于问到了她关心的问题。
“只要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很有希望的。”冯太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李向南的基础很扎实,冲985是完全没问题的。我也一直把他当重点苗子培养。”“哎呀!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母亲乐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冯太师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冯老师都歪了一下,“借您吉言!等向南考上了,我一定让他好好谢谢您”我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冯太师虽然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也是极为丰满的,但站在老妈面前,却明显被压了一头。
主要母亲今天这身紫色大衣太夺目了。再加上她今天特意的造型。相比之下,冯太师那件米色风衣就有点素净。
而且。
我特意对比了一下。
冯太师之所以被我们私底下叫“太师”,不仅仅是凶,也是“胸”。
就是因为她的胸器也很壮观,平时上课在黑板上写字时候的动静没少让男生们走神。
但站在母亲面前。
冯太师那对引以为傲的资本,居然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母亲毛衣里的内容物,无论是从体积,高度还是扑面的压迫感上,都完胜。
又寒暄了几句,冯太师提着橘子走了。
看着冯太师消失人群后,母亲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看来你这成绩是真稳了。”母亲转过头,心情大好,“连你们老师都这么说。刚才吃饭那会儿你还跟我扯什么要考省内,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连老师都说你是重点苗子,你还想往回缩?”我没接话。
只是重新挽住了她的胳膊。
“走吧,不买橘子了直接回去吧。”母亲看了一眼时间,“也不早了。再逛下去腿都要断了。”…。
商业街的喧闹被抛在身后。
回旅馆的这条路人影稀疏,几辆夜车擦着马路边缘滚过,带走残存的杂音。?
四周空了。
老妈仍旧挽着我的手臂。
随着步行,大衣内部的重量规律地压迫着我的手肘。
刚才在水果摊前,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立的错位感,像倒放的电影帧卡在脑子里。
寂静滋生胆量。
周遭无人的环境,正好适合做一些出格的试探。
我想在这条空荡的街上,把话题扯进泥潭里。
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去逼迫她直视自己被我觊觎的事实。
“妈。”我先开口,切断了她的回味。?“咋了?”她偏头看我,脸上还挂着被老师夸奖后得意的笑。?“刚才那个冯老师,”我视线下移,扫过她毛衣前襟绷紧的纹路,“我们私底下都叫她冯太师。”“冯太师?啥意思?”母亲不解,“这还是个官名啊?”“不是官名。就是…太师椅那个太师。”我停顿半秒,由着恶劣的念头往外冒,“主要是因为她胖。”“胖?”母亲皱眉,回想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形,“我看她也不胖啊,还没我肉多。”“不是普通的胖。”我转过头,视线犹如实质,笔直坠落在她领口下方。“是该胖的地方胖。我们班男生私底下全在议论她,说她…身材好。尤其是胸大。
母亲脸上的笑意褪干净了。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目光撞上我眼底不掩饰的侵略性。
胳膊处的重量抽离。她停下步子。
夜风从两人拉开的间隙里吹过。
“李向南。”她压着嗓,一只手伸过来,用力拧上我的小臂。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她拔高音量。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她慌不择路地寻找遮羞布,把话题转向学校,“平时上课不好好听讲,书也不念,光琢磨老师的身材了是吧?”“不是我琢磨她,是周克勤他们说的。”我由着她拧,一步没退,迎着她目光继续往下踩,“而且…”我舔了下嘴唇。
“刚才看你们站在一起。我觉得,冯老师的没你大。”这话一出,我心跳如鼓。
这是在试探。这是在赤裸裸地调戏。
如果是在以前,我说这种话肯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但现在,有了过年的肉体接触,我和老妈之间的底线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母亲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