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脉冲式变成了旋转式--不是慢慢地转,而是快速地、持续地旋转,像一个电钻在她的肛门里钻洞。
旋转的速度很快,每秒钟三到四圈,那种被旋转的、被搅动的感觉让她的括约肌不自主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在吮吸那个肛塞。
脚底的跳蛋也加强了。
从持续的震动变成了波浪式的震动--强,弱,强,弱--频率很快,每秒钟变化两到三次。
强的时候,她的脚趾会蜷缩起来;弱的时候,她的脚趾会张开。
她的脚在运动鞋里不自主地动着,像在跳某种奇怪的舞蹈。
“不要停。”王仁的声音很平静,“继续踩。”
妈妈咬着牙,继续踩。
她的速度没有降,反而更快了。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距离:3公里。
速度:16公里每小时。
时间:12分钟。
心率:162。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浸透了运动胸罩,浸透了瑜伽裤,浸透了运动鞋。
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深蓝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裆部的那个剪口向两边翻开,能看到她的会阴--红红的,湿湿的,假阳具的根部在她的阴道口若隐若现,肛塞的根部在她的肛门处微微转动。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了。
不是一点一点地渗,而是大量的、持续的、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一样地流。
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去,滴在车座子上,滴在地板上。
肛塞也带出了大量的液体--不是爱液,是肠液,混着刚才灌进去的营养液,淡黄色的,半透明的,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肛塞的根部流下去,和爱液混在一起,在车座子上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水渍。
“继续踩。”王仁的声音很冷,“十公里了,还有十公里。”
妈妈的眼睛半闭着。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手上。
她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三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像暴雨前的天空。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快了,快到了。
那种感觉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慢慢地燃烧,慢慢地扩散,慢慢地蔓延到全身。
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夹着假阳具,一下一下的,像在吮吸。
她的肛门也在收缩,夹着肛塞,一紧一松的,像在呼吸。
她的脚底的两个跳蛋在嗡嗡地震动着,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头顶,从头顶传到指尖,从指尖传回小腹。
她的快感在累积。像一个气球被慢慢地吹气,越来越大,越来越薄,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因为王仁在控制。
他手里的遥控器像一把精密的仪器,把她的快感控制在一个精确的范围内--让她接近高潮,但不让她达到。
震动模式忽高忽低,旋转速度忽快忽慢,加热温度忽冷忽热。
有时候,假阳具的冲击式震动突然变成轻柔的波浪式,那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减弱,她的身体会猛地颤一下,像一脚踩空。
有时候,肛塞的快速旋转突然停止,变成静止的、沉默的压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变成了一种空虚,她的括约肌会不自主地收缩,像在寻找什么。
有时候,脚底的跳蛋突然加强到最大功率,那种强烈的刺激会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突然减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身体会软下去,像一根绷断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