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疯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嘴唇干裂,声音沙哑。
“求什么?”王仁的声音很平静。
“……求你给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给你什么?”
“……高潮……让我高潮……”
“继续骑。骑完二十公里。”
妈妈咬着牙,继续踩。
她的速度降了--从十六公里降到了十四公里,从十四公里降到了十二公里。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晃,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洒在周围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湿湿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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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调到了中等强度--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不高不低的刺激。
假阳具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肛塞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脚底的跳蛋在震动,在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
所有的刺激都同时存在,同时作用,同时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人,手已经够到了对面的扶手,但就是差那么一厘米,抓不到。
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灵魂在尖叫,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求你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让我高潮……我什么都愿意……”
“还有五公里。”王仁的声音像一把尺子,冰冷地量着她的痛苦。
妈妈继续踩。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涌出来,顺着车座子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
距离:18公里。19公里。19。5公里。
“还有五百米。”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的腿在疯狂地踩。
她已经不是在骑了,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在驱动那两条腿。
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呻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到了,到了,就要到了。
王仁看着屏幕上的数字。19。8公里。19。9公里。20公里。
“到了。”他说。
然后他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推到了最大。
假阳具的震动从波浪式变成了狂暴式--不是有节奏的震动,而是一种混乱的、疯狂的、不可预测的震动,频率和幅度都在随机变化,有时候像电钻,有时候像锤击,有时候像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壁上弹奏。
它的旋转速度也加到了最快,每秒钟五到六圈,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在她的体内旋转,把她的阴道壁搅得天翻地覆。
加热温度也升到了最高,四十度,比体温高一点,那种温热的、灼烧的感觉从阴道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卵巢,从卵巢传到全身。
肛塞也到了极限。
它的震动频率比假阳具还快,每秒钟十次以上,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在她的肛门里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