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和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还张着,嘴角有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上还有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像一小团白色的奶油。
她的喉咙还在痉挛着,干呕着,但没有东西吐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还在操着她的肛门。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衬衫下面晃动,乳头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停。”
王二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抽出来一半,停在半途。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动物的嘴在失望地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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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即使在被操、被灌肠、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塞入蔬菜、被塞入各种东西的时候,那个弧度一直都在。
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她脸上最恒定的表情,像一张被画上去的、永远不会褪色的微笑。
“求我,”王仁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你让你高潮,”王仁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了……”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看了王二一眼。
“继续。”
王二的阴茎又在她的肛门里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从架子上拿起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