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就会痉挛一下,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每一下都抽出来一点,龟头退到她的口腔里,她的喉咙就会放松一下,发出嘶嘶的、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
乳房在衬衫下面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是硬的,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金属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臀部后面。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弯下腰,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出来。
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顶了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
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龟头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她的嘴被王仁的阴茎塞着,发出一声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更紧了。
王二继续推进。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
他顶到了最深处。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厘米的阴茎,从他的胯下伸出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他阴茎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真实的阴茎。
他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把阴茎上的那些液体——肠液、灌肠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阴茎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节奏颤动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两个方向,两个频率,两种感觉,在她的身体里交汇、重叠、纠缠。
王仁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
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
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王二也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他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王仁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