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内窥镜的镜头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精液的残留,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内窥镜放在架子上,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最后一项,”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面前。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跪下,”王仁说。
我跪下来,跪在八爪椅的前面,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她的下体就在我的面前,距离我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
王仁从架子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我。
“打她的脚底。十鞭。打完一鞭,她说一句‘谢谢老公主人’。打完十鞭,你舔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含进嘴里嗦。然后,她给你足交。用她的脚夹住你的鸡巴——你的鸡巴今天不锁,可以硬,可以射。”
我接过皮鞭。
皮鞭在我的手心里沉甸甸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梢很细,很软。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打,”王仁说。
我举起皮鞭,对准了她的脚底。
她的脚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能看到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把鞋脱了,”王仁说。
王二走过来,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脱掉。
她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脚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
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把皮鞭举起来,对准了她的脚底。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脚底。
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脚在鞭梢下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谢谢老公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