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脚底。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脚又颤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三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四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五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六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七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八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九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十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她的声音在第十声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脚底在丝袜的包裹下,红红的,热热的,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浅浅的、粉红色的鞭痕——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
我把皮鞭放在一边,弯下腰,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
她的脚在我的手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层皮肤。
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黑色的颜色变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变成了深灰色。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丝袜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我把她的左脚也捧起来,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