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
她的乳头上的吸乳器还在工作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被吸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着,丝袜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我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喷在她的脚底上,喷在深蓝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人——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时射了。
王仁的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王二的精液射在她的肛门里,黑手的精液——他没有射,他只是在用吸乳器吸她的乳汁——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脚上。
四个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
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来。我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他说,“今天晚上就到这里。”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你,帮她洗一下。然后送她回房间。”
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深蓝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070214。
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
她的一切。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