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好了,”王仁说,“足交。”
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把她的脚放在我的阴茎上。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没有戴贞操裤,它是自由的,硬着,竖着,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的长度比以前长了一点,粗了一点——那些浅蓝色的药片和深棕色的中药药丸起作用了。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我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我的阴茎。
“动,”王仁说。
我开始动。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
深蓝色的丝袜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我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
我的龟头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
我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脚底的热度——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纹理在我的龟头上刮着,酥酥麻麻的,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
我的呼吸变急了。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攥紧了。
我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很乖,很软,脚趾微微蜷缩着,在我的阴茎上轻轻地蹭着。
她的眼睛看着我,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龟头上快速地摩擦着,发出更响的“沙沙”声。
我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会阴的肌肉在收缩着,睾丸在阴囊里收紧,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她的脚底上,滴在丝袜上。
我快要到了。
然后妈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别的什么刺激的。
我抬起头,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后面,他的阴茎又插进了她的肛门里,正在快速地抽插着。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侧面,他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也在快速地抽插着。
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吸乳器,扣在她的乳房上,正在按压着泵。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
四个男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王仁的阴茎,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王仁的阴茎上,喷在八爪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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