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
她的臀肉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她的皮肤上——但那种红色不是淤血的红色,而是一种被刺激后充血的、浅浅的、粉红色的红晕,像一朵被风吹过的桃花。
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主人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我不该抓你。”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浅浅的红色鞭痕出现在左臀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主人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抓你。请您尽情的蹂躏我吧。”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屁股操我屁眼操我阴道吧!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在“生孩子”这三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仁把皮鞭挂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脸前。她的脸贴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她的嘴就在他的阴茎的正下方,距离不到十厘米。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口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颚的轮廓,和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王仁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了。
他的龟头很大,圆圆的,塞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得向两边咧开,嘴角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
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颚上,他的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咸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动弹。
王仁的阴茎慢慢地推进她的嘴里——龟头,茎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
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不是痛,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
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去。
但王仁没有退出来。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