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倒了药水,那里湿漉漉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汗水,粘在我的小臂皮肤上,随着动作产生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滑动摩擦感。
最要命的,是上半身。
随着我猛然起身、转头向着森林外围狂奔的剧烈动作。
惯性作用下。
她胸前那对平日里被厚重铠甲严密束缚住的、因为失去支撑而显得极其丰满、柔软的硕大峰峦,这一刻在重力和离心力的双重作用下,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向中间挤压,然后重重地拍击在了我的胸膛上。
“砰。”
软。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
那甚至不像是固体的存在。像是两团饱满到临界点的水球,又像是刚刚出炉还在发热的巨大棉花糖。
随着我每一次沉重的脚步落地、加速奔跑、越过树根跳跃。
“咚、咚、咚……”
这两团巨大的软肉就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进行着复杂的物理运动。
挤压,变形,向两边摊开,然后随着反作用力再次回弹,狠狠撞击我的肋骨。
那种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冷汗浸透的棉质T恤,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果冻般晃动的频率。
这种震动像是几万伏特的高压电流一样,直接穿透布料,传导到我的每一根敏感的触觉神经末梢。
让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不管不顾、如同决堤洪水般往那一块涌,几乎要将裤裆那块布料直接撑爆。
“阿默……阿默……”
艾蕾娜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男女安全距离的身体接触。
或者说,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灵深处,正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疯狂渴望着这种被占有、被强行保护的实质性接触。
她需要这种肉体挤压带来的痛感和实感来确认这不是梦。
她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
把那张满是污迹和泪痕的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
她那滚烫的额头抵着我的脖颈动脉,冰凉挺翘的鼻尖毫无顾忌地蹭着我的锁骨,深深吸气,贪婪地嗅着我身上那股汗味。
她的双手更是死死环抱住我的脖子,手指交缠,恨不得利用这股力量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哪怕是嵌进骨头里也在所不惜。
她的呼吸极其滚烫,且异常湿润。
每一次伴随着痛苦的急促喘息,那股热气都喷洒在我的颈侧皮肤上。
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那里点了一把无法熄灭的欲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别怕。我就在这。抓紧我,我带你出去。”
我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起。
视线不敢往下移半分,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借着强化药剂那最后剩下的一点如同回光返照般的余效,我像头红了眼的疯牛一样,在特雷尔大森林这复杂、盘根错节的林地里狂奔。
身后的魔兽咆哮声越来越远,那些腥臭的气息渐渐被抛在脑后。粗糙的树枝抽打在脸上生疼,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痛觉。
系统的全息导航地图就在视网膜上闪烁着红光,不断修正路线。
【距离安全区边界:1500米……1000米……】
这一路狂奔,对于身体和精神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交织的双重无限折磨。
因为林间道路崎岖不平,满是凸起的树根和散乱的碎石,剧烈的颠簸在所难免。
每颠簸一次。
每跨过一道沟壑。
怀里少女那柔软无骨的娇躯,就会因为重力加速度的作用,和我更加紧密、更加不分彼此地摩擦撞击一次。
摩擦。撞击。再摩擦。
大腿肌肤被托举时那种黏腻的、带着汗水的摩擦感。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肌肉的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