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软肉那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要将人淹没的挤压感。那两团凸起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顶得我胸口发闷,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还有声音。
还有她时不时因为伤口牵扯,或是因为身体某处敏感部位被意外触碰,而在我耳边发出的、那种极力压抑但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颤音的细碎呻吟声。
“嗯……哈啊……好……好颠……啊……”
“别……顶到哪里了……呜……”
这声音。
听得我双腿发软,这哪里是受伤的呻吟,这简直就是在我的黑盒XP系统上疯狂蹦迪,在挑拨我仅存的一丝理智神经。
这种无意识的魅惑最为致命。
如果不是后面还有怪兽在在这个节骨眼上追,如果不是求生欲还在坚持,我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当场理智断线,把她按在旁边那棵粗壮的红杉树干上,扯掉那最后一点遮羞布给就地办了。
终于。
前方的光线变得明亮,茂密的树木变得稀疏。
那种压抑阴森的原始丛林感觉逐渐褪去,属于人类文明特有的炊烟味、劣质香料味和淡淡的马粪味顺着风传了过来。
安全区。
那条标志着文明边界的古旧青石板路就在眼前。小镇那温暖、昏黄的魔法灯火,在黄昏暮色中显得格外亲切可爱。
我抱着她,猛地冲出森林边缘的那一刻。
“呼……”
强化药剂的副作用由于肾上腺素的即刻消退而爆发。
那种透支后的虚弱感像海啸一样袭来,脚下一软,膝盖一弯,差点直接带着她跪在坚硬的石板地上。
但我没摔倒。
因为怀里的艾蕾娜。即使是在这意识模糊、浑身是伤、近乎半昏迷的极度虚弱状态下,她的战士本能依然让身体做出了反应。
她那两条修长、沾染着血迹与泥土的双腿,猛地用力,像是求偶的藤蔓一样,紧紧勾住了我的后腰。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脚背绷直,试图用自己残存的力量反向支撑住我即将倒下的身躯。
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下沉,下腹部更是紧紧贴上了我的小腹。
耻骨相撞。
那种硬碰硬的触感让我闷哼一声。
我踉跄两步,勉强维持住平衡。最后像是卸货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她轻轻放在路边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布满划痕的橡木长椅上。
“哈……哈……”
我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还没来得及稍微直起腰喘匀这口气。
“啪。”
我的右手手腕,就被一只沾满干涸暗红血迹、但依然冰凉刺骨的小手死死抓住了。
那是怎么样的力道啊。
指甲甚至嵌入了肉里,掐出了血印,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我的脉搏掐断。
“不……不准走……”
艾蕾娜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她脸上。
那张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如同堕落女神般的绝美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崩溃的恐慌。
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原本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红瞳里,此刻全是卑微到了极点的祈求和恐惧。
“别再丢下我一个人……真的……求求你了……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身体也好,灵魂也好,只要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