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抖,语无伦次。
周边环绕着安静祥和的氛围。周围,已经有零星几个路过的镇民停下脚步,投来惊愕、好奇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目光。
这画面太冲击了。
一个穿着印满宅文化图案怪异T恤和大裤衩的男人,此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而长椅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衣不蔽体、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外、大腿和胸口都在大规模走光的绝色女人。
这场景。
怎么看怎么像是什么刚刚在野外完事儿、甚至玩得太过的变态连环犯罪现场。
“我不走,我没想走……我真的不走。我就是,稍微喘口气,累死爹了。”
我赶紧反手握住她那只颤抖的手。为了让她安心,我的大拇指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安抚性地搓揉着她冰凉的手背肌肤。
掌心的触感柔软、冰凉,皮下那纤细的血管里,却有着让人心悸的急促脉动。
听到我的保证,从指尖感受到我的体温传递过去。
艾蕾娜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她那双红瞳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双手。看着我的手指挤如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她眼里的恐慌像退潮的海水般逐渐平息下去,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想起那种病娇系女主特有的、带着神经质和极端执念的病态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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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缓缓低下头,把半边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闭上眼睛。
用脸颊、鼻梁,乃至那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在满是我汗水的手背上蹭着。
像是一只在那通过气味确认领地的母兽,又像是在确认我的温度是不是真实的,确认我不会再次像泡沫一样在阳光下消失不见。
那一幕,诡异而色情。
随后。
她再次缓缓抬起头。
眼神变了。
那种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玻璃般的脆弱感仅仅消失了一瞬。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后背发凉、汗毛直竖的,名为“独占欲”的暗红色火焰。
那眼神很烫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阿默,”
她的声音依然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粗糙的沙砾,但语气却完全变了。
带着一丝还没完全褪去的、因为刚才被触碰敏感点而产生的余韵媚意,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某种……宣誓。
“这次……是你自己不想走的。是你救了我。是你先碰了我的。”
“呃,算是吧……举手之劳,你别……”
“既然你回来了,”
她再次强硬地打断我,根本不给我任何否认或者解释的机会。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即使受了重伤,那种属于强者的气场依然若隐若现,那股混合着浓重腥甜的血腥味、苦涩的药草味、以及她身上原本就有的那种幽兰般冷冽却又带着腥臊的体香,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间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包围了我。
“那以前的事情……我不管,反正你回来了。我们……以后哪怕是把你锁起来……也要慢慢算。”
她的视线变得粘稠。
从我的眼睛开始,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慢慢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