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嘴才仅仅张开一半。
就被两片柔软、带着滚烫温度和一丝咸涩泪水味道的嘴唇给强势地、根本不容反抗地堵住了。
这是一个深得把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要彻底吸干的吻。
充满了急切,充满了歉意,更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想要通过体液交换来确认存在的病态补偿心理。
她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纠缠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融化在一起。
直到我都快缺氧导致眼冒金星了,她才终于松开。
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我身上的暧昧且掌控全局的姿势。
“呼……呼……”
虽然她现在依然是赤身裸体,身上还布满了我留下的痕迹。
但这一刻,她身上的气势突然变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那种属于统领万军的帝国将军的霸道和威严,即使在这满是精气味、如同废墟般的大床上,即使她一丝不挂,那种令人想要臣服的气场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用一种像是在战场上拔出佩剑、下达“全军冲锋、不留活口”命令般庄严、肃穆且绝对不容任何质疑的语气,极其认真地盯着我说:
“别说了,阿默。解释就是掩饰你的委屈。我知道你懂事,你温柔,你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不想让我难做。”
她那双红瞳亮得像是燃烧的火炬,里面燃烧着一种让我感到害怕的决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了。那些虚名,那些规矩,都见鬼去吧。”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决定。
“我决定了。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
我被她的气势完全压制,只能弱弱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问了一句。
“回王都。”
她的眼神亮得吓人,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的眼神。
“我要带你回去,光明正大地回去。我要站在帝国大教堂的最顶端,在女皇和所有那些虚伪的贵族面前……我要和你正式结婚。”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不再是影子里的人。你是我艾蕾娜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我要用我手里这把剑,为你劈开所有的阻碍。我要用我剩下的一生……甚至下辈子,来狠狠补偿你这些年受的苦。”
轰隆。
我仿佛听到了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王都?大教堂?结婚?全天下通告?
我的老天爷啊!
那可是王都啊!那个在游戏原着设定里全是认识她的熟人、甚至还有无数想要暗杀她的死对头政敌的龙潭虎穴啊!
我现在这个身份,这个“来历不明”的黑户,要是跟她过去。
那就是顶着“剑圣野男人”的活靶子牌子在裸奔啊!
这绝对是会被那些贵族嫉妒的目光千刀万剐的!
而且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从最开始的“同居试友”炮友关系,直接光速三级跳到了“帝国驸马爷”的节奏是怎么回事啊!
这进度条拉得也太离谱了!
“别别别……艾蕾娜,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试图做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想要把这辆已经失控冲向悬崖的列车拉回来。
但她根本不听。完全开启了“自动屏蔽任何反对意见”的独裁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