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雷厉风行地从我身上翻身下来,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露出那美好的胴体。
她开始到处捡散落在地上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了。
一边穿那个破烂不堪的男式白衬衫,一边充满干劲地、带着某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歇斯底里,开始收拾那根本不存在的行李。
“不用解释了阿默!我知道你可能会不好意思,我知道你胆子小,可能怕别人说闲话戳脊梁骨。但我不怕!现在谁敢多嘴说你一句坏话,我就砍了谁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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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麻利地扣上扣子,然后猛地转过身。
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下摆随着她那大幅度的动作而飘扬起来,底下根本没有穿内裤,直接露出那布满了我刚才留下的青紫色吻痕、以及残留着白色液体的丰满大腿根部。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脸上。
她的笑容明媚得刺眼,完全沉浸在对未来婚后生活的某种甜蜜且极度扭曲的幻想中。那是一种病娇即将达成夙愿的狂热。
“快起来穿衣服!别像个懒猪一样了!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城门还没关,我们马上去镇上租辆最快的马车!”
她大步走过来,甚至顾不上那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腿。
那一双手简直是铁钳,一把拉起此刻还软得像是死狗一样的我。
那眼神那个坚定啊,简直比那把陪伴她多年的断剑还要硬。那是一种“谁要是敢拦我娶老公我就毁灭世界”的眼神。
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心里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其实我真的今天才认识你”,在喉咙里艰难地转了三圈。
最后,看着她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口。这要是说了,我真的会当场被物理毁灭的吧。
话语最终变成了生无可恋的一声长叹。
完了。彻底完了。
这误会……怕是哪怕到了世界末日、哪怕魔王复活也绝对是洗不清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看着她那眼神里闪烁的“必须立刻、马上拥有法律效应”的光芒。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的嘴里敢蹦出一个“不”字。
她可能真的会先把我就地一掌打晕,然后找个麻袋把我像打包货物一样打包带走,管它什么法律道德,等再次把生米再煮成几锅熟饭、甚至等到怀上孩子之后再说。
这哪里是娶老婆啊……
这分明是被一只即便受了重伤、利爪依然锋利无比、还正处于发情期的史前母暴龙给强行叼回巢穴当压寨相公了啊!
我的异世界生活,前途可谓是一片黑暗啊。
但……
我被她拽着,身体踉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那即使穿着破衬衫也依然挺拔、充满魅力的背影上。
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种令人头皮发麻、销魂入骨的感觉。还有她现在这副哪怕得罪全世界也要全心全意为“我们”打算的护犊子样子。
我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嘴唇。
嘴角那抹该死的、充满无奈的苦笑里,怎么好像……隐隐约约、极其不可思议地藏着一丝犯贱的期待呢?
妈的。
www。
我果然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