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湿热的小手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探进了我的裤腰。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肉刃。
“噗嗤。”
好湿。
她的掌心里全是刚才从她自己那里沾染来的水,滑溜溜的。
“既然不想射在裤子里……那就全部射在我的手里,或者……肚皮上吧。”
于是。
那一整夜,直到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
在这充满危险与激情的这顶小帐篷里,我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弄的布偶。
我才在这种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下半身湿哒哒、黏糊糊、不仅也是我的东西、还有她的水,鼻腔里充满了她浓郁的体香、汗味和私密气息混合的甜蜜折磨中,带着一脸被彻底玩坏的虚脱和未被完全满足的巨大空虚,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那梦里,全是被她压榨、索取、甚至是吞噬的画面。
……
终于。
在经历了几天路程上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甜蜜”高强度折磨后,在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的药渣、随时可能虽然风而逝的时候,我的两个腰子总算是坚强地挺到了目的地。
傍晚时分。
夕阳如血,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悲壮的橘红色。
那座足以容纳百万人口、宏伟壮观的、由无数块刻着防御魔纹的白色巨石砌成的王都城墙,终于如同一头盘踞在平原之上的史前巨兽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入云,每隔百米便有一座魔法哨塔,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奥术光辉。
那是代表着这个大陆人类文明的巅峰与辉煌,同时也是整个帝国最黑暗权力、权谋与欲望漩涡的中心城市……“白金之城”。
“那是……到了。”
我们停下了马车,站在王都城外的一处山坡上,看着远处那在夕阳余晖下熠熠生辉、反射着刺眼金光的大教堂金色尖顶和皇宫穹顶。
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带来一丝城市的烟火气。
我的心不仅没有哪怕一丝丝“终于安全了”的轻松,反而像是被人绑了块一百斤重的铅块,直接沉到了深不见底的冰冷谷底。
手心里全是冷汗,粘腻得难受。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
这哪里是终点,这分明是刑场。
一旦踏进那个门,那个关于“我是谁”、“我是不是她丈夫”的脆弱谎言泡沫,随时都可能在那个万众瞩目、满是她熟人、旧部和政敌的聚光灯下,被无情地戳破,炸得粉身碎骨。
到时候,等待我的甚至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审判。
“终于到家了!阿默!你看,那是我们的家!”
相比之下,艾蕾娜显得异常兴奋,那是归乡游子才有的激动,更是一个即将带着情郎回去宣誓主权的胜利者的狂喜。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牵住了我的手。
她没有带手套。
那只带着薄薄剑茧的手掌虽然不大,但力气惊人。
十指相扣,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焊死在她身上,指骨都在相互挤压发出声响,有些疼,但她似乎恨不得就这样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融为一体。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对于未来婚姻生活的狂热憧憬,红瞳亮得吓人。
“等一进了城,我们也不用回军部述职了,哪怕是女皇召见也不管!直接先去见那个顽固的大主教!我凭着我的战功,逼那个老头立刻给我们把婚期定下来!最快明天就能办典礼!”
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在脑海里开始规划未来孩子的名字、以及新房的窗帘颜色了。
“你说,是个男孩好还是女孩好?我觉得女孩好,像你一样温柔……但要是有你的眼睛就更好了……”
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神痴迷,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
然而。
现实往往比理想要残酷骨感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