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着裤子。
她也开始了那种让我头皮发麻、脚趾扣紧、却又爽到快要升天的熟悉节奏磨蹭。
“滋滋……沙沙……”
那种粗糙布料与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布料与布料之间的高频摩擦声,在这看似安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每一次她的大腿肌肉收紧,上面的软肉就会被挤压变形,紧紧贴合着我那个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开始愤怒苏醒、并且迅速膨胀变硬的部位。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比起直接接触更让人抓狂,带来一种想要撕碎一切阻隔却又火烧火燎的变态快感。
她似乎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好睡觉。
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像条冰凉、灵活且充满了探索欲的小蛇,趁我不备,直接灵巧地掀开了我的衣摆,钻进了我的衣服下摆。
微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腹肌,在那结实滚烫的皮肤上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指腹打着圈,轻拢慢捻。
那指尖带着魔力,每划过一寸,那里的肌肉就即使一阵收缩痉挛。
最后,那两根手指极其恶劣地、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度,狠狠捏住了我胸口那两颗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轻轻掐住,用力一拧,一拨。
“嗯哼!”
我嗓子眼里猛地窜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差点直接叫出声来打破这伪装的宁静。
我赶紧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压制那股这该死的爽意。
“阿默……你看,你的身体这里已经很诚实了哦……都硬成这样了……你想了吗?”
“想了就求我呀……只有求我,我才会帮你弄出来哦。不然……我就让你这样硬一晚上,憋坏你的小兄弟。”
她低语着如同自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魅魔般的最强情话,整个人像是一位即将出征的骑士一样,不仅没有收手,反而翻身轻轻骑在了我的腰身上。
帐篷的高度不够,她的头顶顶着帆布,但这并不妨碍她掌控全局。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了极点的热浪和雌性香气,那是兰花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她把上半身极度压低。
那两团沉甸甸、如同熟透果实般的硕大乳肉,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落,就那样悬在我的胸口与脸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而不规律得晃动。
偶尔……那顶端硬挺的红樱,会像是不经意间扫过我的鼻尖或者嘴唇。
凉,且硬。
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
而下面,因为骑乘的姿势,那饱满、柔软得一塌糊涂的臀肉正精准地对着我的胯部。
她用那种只有S级战士才能控制的精细力道,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坐下、旋转、碾压。
每一次下压,她那湿热的私密处,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也能将那种蚌肉的形状、那中间那条沟壑的轮廓,完完整整、清晰无比地印在我的硬挺之上。
甚至因为她那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湿透了布料,让我感觉到了一股滑腻的湿意渗透了过来。
我硬得发疼,胀得难受,那根东西仿佛要像钻头一样冲破裤子,感觉再这样下去血管都要爆了。
但我根本不敢叫出声,甚至连大声喘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旁边的莱恩。
这种在第三者旁边、当着别人的面、甚至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限边缘偷情,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禁忌感,就像是往干柴上泼了一桶高纯度的汽油,将我的每一丝快感都无情放大了一百倍。
心脏在狂跳,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求……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行……莱恩翻身了!”
我的意志力全面崩盘,听到旁边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声,吓得浑身一抖。
但这并没有吓退她。
“不饶。”
她在黑暗中轻笑了,那笑声低低地在喉咙里共鸣,笑得是那样狡黠而色气满满,带着得逞后的得意与疯狂。
“这是对你今天在火堆旁想和其他男人说悄悄话、想要否认我们关系的惩罚。”
说着,她的手不再只是在胸口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