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波浪在我的背上翻滚,挤压成各种形状,包围着我的每寸皮肤。
“够……够了……但我还有手……真的洗干净了。”
我声音颤抖,沙哑得不像话,双手死死抓着石坑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根本不是什么洗澡,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生理本能和意志力的双重酷刑拷问。
“这怎么能够呢?正面还没洗呢。”
她轻笑一声,突然从背后绕到了我的身前。
那一刻,月光从树梢洒落,在水面上折射出银色的波纹。
她那具挂满了晶莹水珠、还沾染着白色泡沫的完美胴体,如若神话中专门引诱水手溺毙的海妖般妖冶,夺人心魄,美得带有攻击性。
她并没有站直,而是缓缓将身体下沉,蹲了下去,直至肩膀完全没入那有些浑浊的温水中。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水面之下发生的事情,比水上更加疯狂,更加让人理智崩断。
她的一双大长腿在水下张开,像是两条捕猎的巨蟒一样,虽然没有用力,却极具占有欲地轻轻缠在这我的腰间。
而那只即便在水下依然灵活无比、如同游鱼般滑溜的小手,带着被水温加热后的滚烫,正顺着我的腹肌轮廓,一路向下,极其精准地滑向了那个区域。
最后,一把抓住了那个早已因为这过于刺激的视觉与触觉双重盛宴而暴起怒张、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丑陋部位。
“看……这个坏东西,精神得不得了呢。这里积攒了这么多火气,好像还没洗干净呢。”
她透过晃动的水面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水下。
那只手并没有进行传统的套弄。
她竟然将身体贴了上来。
在浑浊的水面之下,她用力挺起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部。
用那两团在水中漂浮感十足、显得更加硕大柔软的乳肉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渊,像是捕兽夹一样,狠狠夹住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肉壁合拢,将柱身完全吞没,只露出了一个还在吐着清液的龟头。
“唔哼!”
这一刻,我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带着痛苦与极乐的闷哼。双腿发软打颤,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进水里。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
水的阻力增加了每一次动作的粘滞感,泡沫的滑腻让摩擦变得顺畅却又更加敏锐,而乳肉那种独有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包裹感,更是像有生命一样在挤压着血管吸吮。
这是绝对的三重奏。
她在水下开始了那令人疯狂的点头运动。
每一次乳肉的夹紧与放松,每一次带着水流冲击的上下快速撸动,都像是在要把人的灵魂从那个小口子里吸出来。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堆积在那一点,马上就要决堤。
“要……要出来了……”
我喘息着,那是求饶的信号。
但就在那临门一脚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死死捏住了那一处,阻断了发射的通道。
“忍住哦……阿默。在到王都之前,我们不能做最后一步呢,哪怕是射出来也不行哦。”
她坏心眼地隔着水面,看着我那张因为憋闷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一边依然用那种快要把人逼疯的速度在我身上做着只会增加快感却不给释放的假动作,一边歪着依然湿漉漉的脑袋,露出一个甚至可以说是纯洁无辜、圣女般的笑容。
“毕竟……那种事要在我们神圣的新婚之夜做全套才最有仪式感,现在的忍耐,都是为了那一刻的爆发积攒弹药,对吧?”
这个在水里兴风作浪、玩弄男人身心的恶魔!
她绝对是故意的!这是什么让人发疯的放置Play前置剧情吗?
“将军?是你吗?”
这一声充满了疑惑与试探的破锣嗓子,在这寂静得只剩下水流声和喘息声的深夜里,简直比教堂午夜十二点敲响的丧钟还要惊悚一万倍,如同生锈的锯条狠狠锯在了我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名为理智的神经上。
前一秒,我还在那个充满了温热溪水、滑腻泡沫以及那两团……正在水中对我进行着更加肆无忌惮的吞吐夹弄的硕大软肉所构成的温柔乡里沉沦,甚至连灵魂都要顺着那个快要爆炸的尿道口喷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