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秒,这声音就像是一桶混合了冰渣子的液氮,直接当头浇下,把那一股正在丹田里疯狂乱窜、即将冲破闸门的灼热邪火,硬生生地给冻结成了冰条。
“咕……呃!”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般的怪异嗝声。
那本来已经到了悬崖边上、正准备不管不顾一泻千里的高昂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强行憋了回去。
这种生理上的急刹车,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狠狠拧了一圈,下半身那根原本硬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大宝贝,也在这一瞬间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虽然没有立刻软下去,但也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在水下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原本暴起的青筋都因为应急反应而抽搐着。
原本如同水妖般缠在我身上的艾蕾娜,反应速度简直快得不像是个生物,更像是一道在黑夜中炸裂的银色闪电。
就在那个声音刚刚落地的这不到零点一秒的刹那,她那种战士的本能完全压倒了刚才还在跟我调情时的魅魔姿态。
“哗啦……”
水面瞬间炸开,激起几米高的白色浪花。
她那原本还紧紧夹着我肉棒的硕大双乳猛地弹开,那双如蛇般缠着我腰肢的长腿也瞬间抽离。
在一瞬间带来的失落感还没来得及传遍我的全身,一阵带着强大气流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我看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见眼前白光一闪。
岸边那块宽大的、刚才被她随意丢弃的白色浴巾,此刻就像是一件被注入了灵魂的法器,“呼”的一声飞了过来。
紧接着,我就感觉身上一紧。
她直接把我当成了一个虽然易碎但必须死保的珍贵瓷器,或者是某个见不得光的脏物,用那块大浴巾动作粗暴且迅速地将我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甚至连个鼻子尖都没给我露出来,活像是一个刚出炉的巨型白色春卷。
而她自己呢?
这个疯女人完全顾不上遮挡自己。
她那具刚刚才经过温水浸泡、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热量和绯红诱人色泽的完美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充满寒意的夜风中。
她仅仅是在这一瞬间的空隙里,随手抓起了岸边石头上搭着的那件用来御寒的深色外袍,极其随意地披在了肩上。
因为动作太快,那外袍根本没系上。
只要风稍微一大,那里面那对依然还挂着晶莹水珠、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充血直立的艳红乳头,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甚至还沾染着不知道是我还是她的透明爱液的长腿,就会春光乍泄,一览无遗。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截干枯发黑的树枝。
那树枝在她手中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气,以她为圆心,向着四周呈辐射状爆发开来。
哪怕手里握着的只是一根破木棍,此刻在她那种尸山血海里磨炼出来的气势加持下,那简直比神器还要锋利,仿佛下一秒就能把眼前的空间连同空气一起切成两半。
“谁?”
仅仅一个字。
不再是刚才勾引我时那种甜腻沙哑的软糯嗓音,而是冷彻骨髓、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死神之音。
这时候,溪流对岸那片漆黑森然的树林阴影里,那个不识趣的闯入者终于走了出来。
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借着这边快要熄灭的篝火微弱光芒,我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体型壮硕得像头直立行走的棕熊般的壮汉,身高目测至少两米往上。
他身上穿着一套虽然有些陈旧、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刀痕、但依然擦拭得锃亮发光的帝国制式重型半身甲。
那张方方正正、满是横肉的脸上,留着一圈如同钢针般浓密的络腮胡,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得离谱、刃口泛着寒光的双刃战斧。
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型的绞肉机。
然而,这台“绞肉机”在走出阴影,那只仅剩的独眼看清楚了站在水边、银发披散如魔神般的艾蕾娜的瞬间。
“咣当!”
他那张满是凶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甚至有些滑稽地扭曲成了一团。
那只独眼里瞬间涌出了两行浑浊却真挚的老泪,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他那双如同柱子般的粗腿猛地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