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猛地一颤,那种恐惧是生理性的。
哪怕此刻坐在温暖的车厢里,我后背的冷汗却在一瞬间决堤,瞬间湿透了贴身的棉质衣衫,那种湿冷粘腻的感觉紧紧贴着皮肤,凉得透心彻骨。
这哪里是进了所谓的绝对安全区?
这分明是刚刚迈进门槛,就直接被人预定好了一整套惨绝人寰的尸体活体解剖套餐啊!
“怎么了?还在发抖?是刚才被吓到了吗?”
感受到我身体那如同筛糠般的剧烈颤抖,艾蕾娜的注意力瞬间从外面收回。
车帘落下。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昏暗、暧昧、与世隔绝的私密氛围。
她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尚未完全消退,此刻混合着一种对自己所有物被恐吓后的焦躁与保护欲,显得格外明亮且危险。
“没……没事,就是有点冷。”我牙齿打颤,根本不敢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她,生怕她一个冲动现在就跳下车去砍人,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冷?”
艾蕾娜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幽深。
那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扫过我苍白的嘴唇和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既然冷,那就到我怀里来。”
她根本不容我拒绝。
那只刚刚还在车窗外展现出恐怖力量的手,此刻一把搂住了我的腰,稍微一用力。
我整个人就像个没有重量的抱枕一样,被她强行拖拽过去,狠狠按进了她那柔软、滚烫得不可思议的怀抱里。
我的脸不由分说地被她按在她的胸口处。
那里,那件麻布长裙的领口下,两团饱满惊人的乳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惊人的弹性与热量,甚至能听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咚咚咚”狂跳的声音。
那心跳很快,很有力。
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愤怒,更是因为……兴奋。
没错,是兴奋。
这个女人,在刚才那种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流血的对峙中,竟然诡异地产生了类似于性冲动的生理兴奋。
“阿默,你要记住。”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双臂越收越紧,勒得我胸腔都有点发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揉碎了嵌进她的身体里。
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幽兰体香的味道,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
“只要我还在一秒,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把你从我手里抢走。我的剑是为了杀敌,但更多的是为了……锁住你。”
她的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在那块敏感的尾椎骨附近用力揉捏着。
“等回了家……我会让你好好暖和起来的……用我的身体。”
……
马车继续前行,入得城来,市井的繁华气息扑面而来。
但此时,与我一路上脑补的那种“低调回家、如果不被发现就更好了、然后关起门过日子”的理想剧本完全不同,现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消息传播的速度,简直比那种靠空气传播的瘟疫还要快上一万倍。
“听说了吗?那个失踪半年的极光剑圣活着回来了!而且就在刚刚城门口,为了一个男人差点抽了审判官的脸!”
“什么?男人?她居然带回来了一个男人?而且听说长得就像是那种只要给钱就能陪睡的牛郎一样的小白脸?”
这两个重磅炸弹般的八卦,在那短短半小时的车程内,就像是某种超强力的催化剂,把整个王都上层贵族圈那本来死水一潭的氛围,炸得那是人仰马翻,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