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那是一种完全被液体浸泡后的滑腻入肉声。
一口吞没。
直到根部,甚至连囊袋都被那是柔软的阴户狠狠撞击。
“啊啊啊!”
我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那里面……太热了。真的太热了,比发烧还要热。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种魅魔毒素的后遗症,还是她此刻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
那一层层又热、又紧、布满了几千个褶皱的媚肉,就像是融化的岩浆,又像是无数只有力的小手,在一瞬间将我的所有感官全部融化、包裹、挤压。
“你是我的……听清楚了吗?阿默。我是说,这根东西,连带着这下面挂着的两颗囊袋,还有你脑子里那些想要逃跑的念头……统统都是我的!”
艾蕾娜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那是喉咙充血后的沙哑。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几乎看不见理智的光,只剩下要把底下这个男人彻底吃干抹净的疯狂。
“如果你想带着它跑……那我就把它夹断在这里,让你这辈子再也不敢想跑的事!我要把你彻底榨干到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起伏。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条常年锻炼、柔韧性却又好得惊人的水蛇腰。
那是一种带有强烈惩罚性质的、极其猛烈、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的骑乘动作。
她没有丝毫的吝啬体力,或者说,此刻她那S级战士的恐怖体能全部转化为了在床笫之间对男人的无情征伐。
“啪!啪!啪!啪!”
那肉体之间,尤其是她那两瓣饱满肥厚的臀肉与我的大腿根部激烈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昏暗的房间里如爆竹般连环炸响。
哪怕是窗外正狂风暴雨,哪怕雷声阵阵,这股充满了原始兽性与淫靡意味的拍击声,依然清晰可闻,在这个充满了兰花体香与精液腥味的房间每一个角落回荡。
每一声“啪”的清脆巨响,都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向那张正在生效的审判书宣告着一种绝对的占有。
太重了。
每一次她不管不顾地、咬着牙重重地坐下,把那根肉柱硬生生地整根吞到最深处。
那两团雪白、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的柔软臀肉,都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我的胯骨和那脆弱敏感的囊袋上。
“咕叽……滋……”
伴随着大量黏腻液体被挤压出的水声。
那种虽然疼得让我倒吸凉气、但又快乐得要死的窒息感,顺着尾椎骨直接炸上了天灵盖。
我感觉现在的灵魂都要出窍升天了,眼前是一片片白光在闪烁。
“哈啊……好深……顶到了……连子宫口都要被你弄开了……”
艾蕾娜仰着脖子,大口喘息着,一缕银发被汗水粘在嘴角。
她似乎根本不满足于这种频率。
那种从骨髓深处毒素残留引发的空虚,以及失而复得后的危机感,让她变得极度暴躁。
很快,她的双手不再支撑床板……只见她直起身子,带着一定要在气势和体位上彻底压制我的决绝,那一双因为常年握剑而略微粗糙、却又不失细腻的手掌,直接死死按住了我的胸膛。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尖几乎抠进了我的胸肌里。
她把我牢牢压在身下,将我整个人钉死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不让我有任何反抗或者想要翻身主导的机会。
“别乱动!躺好!好好感受我是怎么‘吃’你的!”
随着她俯下身来的动作。
她那一头沾满了雨水和汗水的银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那一根根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脸上,带着凉意,也带着她那浓郁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