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她额头上那一滴咸涩滚烫的汗珠,顺着鼻尖滑落,滴进了我因为缺氧而张大的嘴里。
“说!现在就给我说!”
她一边疯狂地像是不知疲倦的蒸汽打桩机一样,利用腰腹核心肌群的力量,上下极速套弄。
速度快得令人发指,我只能感觉到被一团高热的火焰疯狂地吞吐。
而视觉上,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极近的距离,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
乳浪滔天。
每一次她重重落下,那两团几乎能把人闷死的软乎乎白肉,就会狠狠拍打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或者胸口,带着一种似乎能把人活活憋死的窒息肉感。
而顶端那两颗硬挺充血的深色乳粒,更是不时刮擦过我的鼻尖和嘴唇。
“说你爱我!说你是我的!”
“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现在怎么不跑了?想带着这根东西去哪?是不是想找那个什么审判官投案自首?嗯?”
她红着眼睛,一边用那种能绞断人腰的力度收缩着下体的肌肉,一边带着哽咽哭腔大声逼问我。
“说话啊!哑巴了吗!是不是被夹得说不出话了!”
看着身下被她死死压制的我,她虽然是个强者,此刻却哭得像个就要被抛弃的孩子,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凄美。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世界开始崩塌,那是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即将来临的前兆。
那里太紧了。
她里面那一层层湿热、布满了无数细小褶皱的软肉,此刻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
它们疯狂地蠕动、甚至是带有某种吸吮力地向内挤压。
每一次被她那是到底的吞没,我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击在一块娇嫩、却又在此时微微张开小口的软肉上。
脑子里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关于“我是异界入侵者”的恐惧、关于“我在哪”的迷茫、以及关于“我会被剥皮”的生存思考,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肉棒上每一根神经传来的灭顶快感给冲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除了这让人发疯的快感,除了眼前这个为了我不惜与世界为敌的女人,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
那一瞬间。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自我毁灭般的臣服感,彻底占据了我的这颗心脏。
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穿越者的骄傲,在这具能夹死人的火热肉体面前,都算个屁。
此刻,即使是被她爽死在床上,我也认了。
“我爱你!我是你的!我这辈子哪儿都不去!”
我用尽全力,像是要呕出灵魂一样吼了出来。
甚至为了证明我的决心。
我那已经被压制的双手,拼了命地挣脱开来,反手死死抓住了她那满是汗水的光滑大腿侧面,手指用力掐进那柔软的肉里,挺起腰身,主动将那根已经完全不知还是不是属于我器官的东西,狠狠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送去。
这不再是谎言,也不再是为了活命的演戏。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交融和这种生死时刻的情感宣泄中,我是真的,彻底沉沦了,彻底雌堕了。
去他妈的异界人。
www。
去他妈的、狗娘养的审判庭。
只要能在这一刻,死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在这个温暖、紧致、流淌着无数爱液与体温的天堂里溺死,那这辈子也值了。
“好孩子……这才是我的阿默……”
听到我的回答,她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混杂着泪水与汗水、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名为“占有”的病态满足。
“既然答应了……那就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吧。”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