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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场1楼（第22页）

"你也太入戏了吧？"他打趣道，"不就是个游戏吗，至于吓成这样？"

辣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刚才……好像清醒了一瞬间……

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像是一场噩梦的残影，怎么也抓不住。

"我……"她的声音沙哑，"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噩梦？"男友困惑地看着她，"你又没睡觉，怎么做噩梦？"

"不知道……"她摇摇头，眼神依然有些恍惚，"就是突然……好害怕……"

程明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正从子宫里缓缓倒流出来，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渗出，打湿了他的大腿和沙发垫。

恐惧。

他让她体验了一瞬间完整的、清醒的恐惧。

然后将那份恐惧封存在她的潜意识深处，让她永远不知道那一刻发生了什么，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挥之不去的噩梦残影。

这比单纯的侵犯更加有趣。

程明慢慢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发出轻微的"啵"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从她的私处流淌出来。

他将她的丁字裤拨回原位——那条细细的布带根本挡不住什么，精液很快就会浸透它，然后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他将辣妹从自己腿上抱起，放回沙发原来的位置。

她软绵绵地靠在扶手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眼神迷离，还没有从刚才的"噩梦"中完全回过神来。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程明弯腰捡起来，塞回她手中。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男友依然沉浸在通关的喜悦中，正在查看战斗评分和获得的奖励。

"这关打得真爽，"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下一关应该更难吧……"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女朋友刚才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上被内射。

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

而那个男人正从容地离开沙发区，推了推眼镜，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辣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总觉得……

好像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只有下腹深处那股温热的、黏腻的感觉，在不断地提醒着她——

有什么东西，被留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

4-女洗手间

洗手间位于购物广场一楼的尽头，与游戏体验区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

程明沿着走廊走去，身边不时有购物的人群经过。没有人注意到他，即使偶尔有视线扫过，也只是普通的、转瞬即逝的一瞥。

走廊尽头的墙面上挂着标识牌——左侧是蓝色的男性符号，右侧是粉色的女性符号。

程明在两个标识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