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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场1楼（第23页）

他推了推眼镜。

"平然。"

认知扭曲的领域展开。

程明转身，迈步走向右侧——女厕所的入口。

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标准的商场女厕：瓷砖铺设的地面，白色的墙壁，柔和的照明灯光。

入口处是洗手台区域，三个并排的洗手池，上方挂着一面横向的长镜。

再往里走是隔间区，一排六个厕所隔间，门板是灰蓝色的塑料材质，下方留有十几厘米的缝隙。

空气中飘散着某种花香味的清洁剂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身体的气息。

此刻，洗手台前站着一个正在洗手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装，背着妈咪包，大概是带孩子逛街的年轻妈妈。

程明走进来时，她抬起头，视线在镜子里与程明对视了一秒。

然后——

她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低下头继续洗手。

洗完手，拿纸巾擦干，走出女厕。

从始至终，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惊讶，没有警惕，没有尖叫。

在【平然】的影响下，她的大脑将"女厕里有个男人"这件事合理化为了"正常现象"，并自动忽略了它。

程明走到洗手台前，靠着台面，双手抱胸。

等待。

观察。

鉴赏。

隔间里传来冲水声，其中一个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孩走出来，大学生模样，扎着马尾，穿着T恤和牛仔裤。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到程明时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露出恍然的表情，挪到另一个洗手池去洗手。

大概在她的认知里，这是"男女通用洗手区"之类的设定。

女孩洗完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离开。

程明继续等待。

又有几个女人进进出出——有穿着职业装的白领，有提着购物袋的主妇，有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她们看到程明时都会有瞬间的疑惑，但很快就被合理化，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质疑。

没有人尖叫。

没有人报警。

这就是【平然】的力量——它不是让人看不见，而是让人看见了也觉得理所当然。

然后——

她出现了。

一个精英OL。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女厕，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程明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开始鉴赏。

身高约一米六八，加上七厘米左右的细高跟，接近一米七五。身材纤细修长，没有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紧致，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发型是标准的职场女性风格——长发盘成精致的低发髻，用发簪固定，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妆容淡而精致，眉形利落，唇色是优雅的裸粉色。